他常是在晚飯後看電視,每當這時,路瑄就會跑過來,坐在沙發和他一起看。
總期待著能看見那道身影。
一連半月……全沒有他……
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楚湧到喉間,在心底翻湧,割磨著幾近崩潰的理智。
許是看出了他的心情不好,kite又將頻道調回了財政新聞,問道:“你若是想回國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
太久沒說過話了,真可以說話時,他又說不來了。
他也沒心情說話,索性就不說了,搖了搖頭表示不用。
kite沒說什麼,抬腕看了下時間,提醒道:“十一點了,你還不睡嗎?”
回到房間,房門一關,全世界都安靜了。
沒有人會陪他打遊戲,也沒有人抱著他,哄他睡覺了。
他的世界徹底沒有司佑了!
路瑄將頭埋進被子裡,死死咬住被角,掩下喉裡湧上來的酸澀。
往昔兩人之間的相處,如故障的老式電視,不斷在腦海裡,卡頓,重映……
他明明兇得要死,卻又總是遷就他……
昏暗的客廳又亮起了燈,路瑄找到遙控器,調到財經頻道。
昨晚內容看過了,現在播的是重映。
再看看吧,許是昨晚看漏了呢。
翌日清晨,看見蜷縮在沙發上睡著的人,kite的眉頭深深擰起。
他拿的都是某點龍傲天男主本,走的是殺伐果斷的路,委實不太能理解路瑄這種彎彎繞繞的感情。
他拿了個毯子在人身上蓋了後,就出門上班了。
今天要把Y股做空。
堅持不懈看了一個月財政新聞後,路瑄總算聽到司佑的名字了。
“1月15日,凌晨三點,民眾報警,司氏集團總裁司佑家裡失火,發生嚴重火災,預計損失上千萬,接下來讓我們將鏡頭移交現場……”
什麼?
路瑄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看向電視裡黑漆漆的房子。
“火勢主要是在臥室,目前暫無人員傷亡。”記者小姐對鏡頭露出和藹一笑,“接下來讓我們將話筒移交給司佑。”
“司總,這邊可否問一下您別墅的失火原因,及對火災造成的損失,有何看法?”
隨著鏡頭移動,路瑄看到了他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還是一貫的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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