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te是爸爸,席衍是媽媽。
路瑄看了幾眼席衍,不太敢喊他媽媽,席衍長得太冷了,比司佑還冷。
席衍來了後,公寓熱鬧了不少,因為kite每天都會和席衍吵架。
準確來說,是kite單方面罵席衍。
kite脾氣暴躁,有啥罵啥,沒啥也要挑點啥出來罵。
“席衍,我把你帶到這裡囚禁,不是讓你過好日子的!你早上拖地怎麼回事?怎麼還剩兩根頭髮在上面?”
“席衍,你不知道我口味偏清淡嗎?放那麼多鹽是想謀害親夫,好跑回國和你那個白月光雙宿雙飛嗎?”
有時候還會波及到他。
“席衍,你沒看見我兒子在哭嗎?你這個當媽的怎麼回事,不知道去哄一下嗎?”
有時候情緒反撲,路瑄忍不住想哭。
聽kite這麼一說,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席衍,凌亂的長髮蓋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瞧不出他眼底的情緒。
路瑄有點害怕,止住了哭聲。
說實話,他有點怕席衍,因為席衍給他的感覺很陰冷。
像是泥窪裡的沼澤,表面平靜,實則暗藏危機。
有時候kite罵他,席衍垂著頭不說話,路瑄都怕他突然抄起桌上的花瓶,給kite當頭一棒。
吵吵鬧鬧的生活還是要繼續的,治療也是。
2028年3月21日,國民議會倒閣,推選司佑為內閣新任總理。
Z國聯邦舉國軒然。
司佑棄商從政,花了三年就走到了別人三十年都走不到的路!
“好帥……”
路瑄痴痴地盯著電視機,他看了三年司佑的採訪,看著他一步步從議員走到總理。
司佑有這張臉在,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日子還在繼續,kite和席衍還是每天都吵架,路瑄己經不需要治療了。
那些往事,在一次次電休克治療中,模糊在傷痛裡了。
不復待見。
kite嫌棄他太閒了,拉著他到公司上班。
上了半年班,路瑄拿水杯跑路了。
無他,唯頭痛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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