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我就是等你下班一起走的啊!”
路瑄起身,起得太猛,久居辦公室的職業病驟然發作,眼前一黑,腿腳發酸。
猛地往他身上倒。
“嘶——”
兩人一齊倒吸熱氣。
一個隱在衣袖裡的手攥緊,一個捂住嘴巴嗚嗚嗚哭。
他撞到司佑肩上,牙齒磕到唇瓣,磕破皮出血了。
“路瑄,你故意襲擊聯邦總理!”alpha咬牙切齒定罪。
路瑄也怒了,他踩點過來等人,等五分鐘就不說了,嘴巴磕出血也不計較了。
重要的是司佑兇他!
路瑄抹了把嘴角的血斥責:“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那麼兇幹嘛!”
“我要投訴你!”
“你說什麼?”司佑蹙眉反問。
“你一點也不親民!我要寫信到內閣投訴你!”
在他暴怒的眼神下,路瑄挑釁補充:“你的每個採訪我都看過,在哪些地方說過哪些話,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2027年,你當選市長時說,會親民、愛民,儘自己所能,給每個民眾提供更好的生活!”
“2028年的新年致福,你在紅宮城門上說,永遠與民眾同在!”
路瑄每說一句,alpha的臉色就變幻一分,瞧著他那氣得猩紅的眼尾。
路瑄得意地吹了聲口哨,悠哉悠哉惋惜:“司佑總理,你今日的行為,有哪條對得起你曾經說過的話?又有哪條對得住民眾對你的期望!”
司佑呼吸凝滯,喉結乾澀滾動,側身避開他往外走,輕聲道:“是我對不起你。”
“你!”
望著那毫不留情的背影,路瑄一大堆話卡在喉嚨裡。
憤恨地踹了腳邊上的樹:“一邊說對不起我,又一邊幹對不起我的事!”
第一次主動追人以失敗告終。
拖著能復活一百個邪劍仙的怒氣回家時,江燁正對手機破口大罵。
“席衍,你到底對我有什麼不滿,我不就是捅了你一個腎嗎?”
路瑄換鞋的動作頓住,圓溜溜的眼珠子望過去:“你還捅過他的……腎?”
江燁清咳一聲,掩下眼底那絲心虛說:“他當時盯著我看了兩眼,我以為他對我一見鍾情,覺得噁心,就對他的腎哐哐來了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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