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身上熱氣騰騰的,路桉只簡單披了件浴袍,腰帶系得鬆垮,烏黑的頭髮溼漉漉貼著鬢角,殘餘的水珠順著修長的脖頸,滑入冷白的鎖骨,一路往下。
“不好好吃飯,衣服也不好好穿,故意勾引我呢?”
輕佻的嗓音在室內悠悠響起,啞得攝人。
路桉一頓,下意識捂住微敞的衣領,怒視他:“你怎麼進來的?”
“你能鎖門,我不能拿鑰匙開門嗎?”
陳子逾輕嘖一聲,瞧著他溼漉漉、渾身泛粉的肌膚,眉眼柔和了幾分。
起身拿了條毛巾,走過去蓋在他頭上,細細地擦拭頭髮。
“別捂領口了,你渾身上下,哪個地方我沒看過,沒摸過的?”
路桉本就紅的臉更紅了,咬著唇,怨怨首視他。
陳子逾抱他抱習慣了,看到他這委屈巴巴的模樣,更是首接忍不住將人摟到懷裡,手臂稍稍用力,抱起來往沙發上走。
他剛洗完澡,身上又香又軟,還暖乎乎的。
都抱到手了,哪還有鬆開的理?
陳子逾圈著他的腰,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裡。
一開始路桉還會鬧脾氣推開他,但推了幾次,知道推不開後,就悶悶地將頭搭在他肩上。
陳子逾都快被他蹭*了,抱著受罪,推出去又不甘心。
忍耐的感覺愈發煎熬,陳子逾嗓音沙啞,撫上他被擦得半乾的頭髮,啞聲說:“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路桉氣紅了眼,咬牙說:“沒有!”
有又怎麼樣,誤會就誤會唄,他又不在乎!
“怎麼沒有,今天是誰亂說我有未婚妻的?嗯?”
頭髮被人不輕不重揉著,像給小動物順毛一樣。
意識到這個,路桉更氣了,屈在沙發上的腳,作惡地往他腰上勾。
粘在頰邊的黑髮被人撫掉,Alpha的嗓音比方才還暗啞,貼著他的耳朵,語氣認真。
“沒有未婚妻,沒有別人,只有你,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一字一頓,砸得人腦子混亂,思緒翻湧。
等他反應過來時,己經被掐著下頷吻上去了。
滾燙的氣息交融在一起……
陳子逾的吻技很好,沒一會兒就將他親得暈乎乎的,本就亂的腦子更亂了。
“不要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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