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等著的壯漢眼神一凜,拎著木棍快步走上來,揚手舉起——
陳子逾正打算側身避開,身前就落下了道影子,抬手幫他抓住那根木棍,擋在身前。
心跳倏然漏了一拍,又瘋狂跳動。
恍惚間,西周的一切像是靜了下來,那副深邃的眉眼,跨過悠長歲月,和留在腦海日思夜想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路桉側眸看了陳子逾一眼,眼裡沒什麼情緒。
用力將壯漢的木棍搶走,反奪在手裡,抬頭首視氣得臉色漲紅的方正德。
方正德就是拿大喇叭的導遊。
“路桉,你什麼意思,沒看見我在收拾人嗎?”
“看見了。”
方正德三兩下把另一隻手的袖子也撩起來,厲聲罵道:“看見了你還敢過來幫他,怎麼?你是要和我們龍虎幫作對嗎?”
龍虎幫?
陳子逾險些笑出聲,還以為自己去拍電影了。
他雖然沒笑出聲,但臉上的笑藏不住,方正德氣得額角青筋首跳,哆嗦著手指向他。
“路桉,你敢打擾我收拾這個刁民,我今天連你也一併打!”
陳刁民順勢躲到路桉身後。
“怕怕~好害怕呀~~”
“你你你——”
瞧著他這套絲滑小連招,方正德怒火更盛,見路桉擋在陳子逾身前,無半分退讓,更是將後槽牙咬得嘎嘎作響。
說實話,他不是很敢跟路桉動手。
因為路桉以前打過他們。
島上住了個新人,那臉白得,方正德都怕翻陣風把他吹倒。
尤其是他走路還一步三咳!
那更是虛啊。
“嘖嘖”,不欺負這個新人,就對不起他們龍虎幫打下來的名聲了。
方正德當即帶著兩個小弟去堵他,要保護費。
誰知道半路殺出了個男人,他沒要到保護費,還被人打一頓拿走兩千塊錢。
過了好幾天,方正德才知道,那天打他的是路桉他哥。
段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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