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他擦頭的時候,也伸手去幫他擦。
陳子逾一時不備,倏然摸到他伸過來的手。
暖乎乎的,還有點軟。
手機燈光一晃,陳子逾猝不及防對上他可憐又無辜的眼神,嚇得放開他的手。
沒想到對面的眼神更委屈了。
“抱歉,這裡太暗了,我沒看清。”
路桉上前兩步,仗著自己嗓子還沒好,貼在他耳邊問:“你要回去了嗎?”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貼在耳側,陳子逾的耳朵瞬間紅了,啞了許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對,我……我擦下頭髮就走……”
陳子逾不自在,路桉就處在上風。
乘勝追擊問:“你這幾天,早上和晚上都不給我送飯。”
“啊……?”陳子逾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跳轉的問題。
“你不給我送,是不是去給別人送了?你給他們送了,他們也會和你上床嗎?”
Omega鴉青色的眼瞳首勾勾審視他,眼底戾氣翻湧。
陳子逾的大腦罕見地宕機了兩秒。
“我……你、你在說什麼?”
“你心虛了!”路桉咬牙低吼,推了他一把,轉身上樓。
奇怪的情緒又佔滿了心臟,絞得人氣血翻湧外,還有股隱秘的痠痛。
意識到他誤會了什麼,陳子逾急忙上樓追。
趕在路桉關門前,一把將人摟到懷裡,“我沒給別人送過飯,更不可能和別人上床。”
陳子逾喉間噎得生疼,卻抵不過心臟的一絲一毫。
他抱緊懷裡的人,將頭埋在他肩上,嗓音顫抖:“桉桉,不要懷疑我對你的真心。”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身邊只有你。”
路桉抿唇沉默了一會兒,眼眶發酸,有些無措地咬了下唇瓣。
陳子逾頓了頓,繼續說:“和你在一起西年,分開三年,二十歲到二十七歲。眨眼一晃就七年了,人生能有幾個七年?”
“我不想和你有誤會了,誤會來誤會去,七年又該過了。”
路桉僵了片刻,神情迷茫又委屈:“那你為什麼不給我送飯了?”
“你不是說困嗎?我早上給你送飯的話,你又要早早跑到店裡。捨不得看你困成那樣,還跑過來應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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