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傅聽了李懷安對於扶搖的形容,連連感嘆如此人物若是能夠好生相予那定然是一大助力,更何況如此看來這扶搖還是武安侯心頭頭上的人兒,討好了扶搖那可不就是相當於將謝徵拿下??這樣下去的話這魏嚴被他踩在腳下豈不也是不日之功?
武安侯府更是對這一切恨不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誰讓好不容易“甦醒過來”的侯爺親筆傳書——一切皆由了她去。
而皇宮呢?
雖然每日彈劾李懷安的奏章沒有一百也有七八,可問題是皇帝對於李家現在也是恨不能打蛇隨棍上討好一二。
畢竟誰讓這長公主當朝退了同李家的婚事,惹得李太傅接連稱病好幾日不上朝,這整個朝堂竟是分崩離析一大半兒,直讓他這個皇位坐的不甚安穩啊。
如此一來二去,整個皇城幾乎成了扶搖的天地,沒日沒夜的喝酒吃肉好不愉快。
直到……
邊關大亂。
而謝徵還是沒有回到侯府,只不過一封封的書信由外而來,一時之間侯府內一百多個暗衛傾巢出動,唯有扶搖捏著手中空蕩蕩的信鴿半晌無語。
“不是大哥,你不安排我就罷了,你還給我個空白的信鴿幹啥??你這不是在磨練我心性??”
“想要讓我知難而退??想要讓我心中不安??想要讓我……”
“操!”
邊境。
“一模一樣。”
荒蕪之地,雜草不生。
血流成河,滿目瘡痍。
好像只要是扶搖到過的戰場都是一個鬼樣子,一眼望去除了黑壓壓的人頭就是漫天風沙。
在這裡,人命才是最不值錢的。
扶搖站在高處,看著一身黑色盔甲的謝徵衝出突圍,直奔敵方而去。見到這一幕扶搖必須承認,哪怕將謝徵對比上任何一個她曾經見過的將軍,這能力也都是不俗的。
謝徵夠狠,夠勇,萬千場戰役中磋磨出來的能力更是盡數再次賦予這場戰役,每一槍每一劍都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跟在他身後的將士更是如此,甚至扶搖還在這群人之中找到了春三、春二十七、春十五。
他們都在。
甚至就連上次逃走的春十五都在,並且這姑娘殺伐果決滿臉血跡卻仍舊不改女將本色,她更像是在贖罪。
畢竟如果不是她,或許春一就不會死,不!是一定不會死。
死的本來應該是她的。
扶搖一直看著,看著,看著他們浴血奮戰看著他們身上的盔甲逐漸被血跡瀰漫,看著他們深入敵營、千軍萬馬叢中過,幸得滿身鐵劍傷。
謝徵的動作慢下來了,他傷了胳膊。
春三也支撐不住了,他的馬被砍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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