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果然是窮鄉僻壤的坐地魔,空得天名,卻不耐打。”
天兇羅睺闖蕩江湖以來,得過不少評價。
有說其奸詐者、有說其兇惡者、亦有說其守信者,但還是鮮有對手說他不耐打。
不過問題不大,他雖力不足,但有一尖牙利口能氣人。
“你這莽龍來此作甚,我不過途經此地順手除妖關你什麼事。
難道你不是一心守正的正派人士,而是庇護妖邪的幕後黑手。”
“若是如此,我就不客氣了,即便捨棄性命,也要降伏你這惡龍。”
天兇羅睺義正言辭,氣的渠河龍君厲聲喝斥。
“天魔住口,你也不看看你哪裡有一分正氣模樣,還敢自詡正派汙衊他人。”
“有道是世間諸事論跡不論心,更不能論那出身如何。
此刻我行義舉,你來行兇,便是我持正、你耍橫。”
“···,邪魔之言果真善於攻心,本君管你正邪,今日不退必然將你打散。”
渠河龍君與那些法全道人有些相似之處,皆是本心堅固之士,莫管外界說辭如何,都不影響其行事之舉。
見其又要上前角力,天兇羅睺便用出了天下平等之術。
此術意為蒼天之下、眾生平等,可鎖定一個目標,與其共享治療、傷害、生死等各類狀態。
顯然渠河龍君兇歸兇,但身份還是江河之龍,無法比肩天之高遠。
此術一成,天兇羅睺亦不再躲避其攻擊,施展天賜回生術用難以恢復的歸天傷害,令其知曉盛名之下無虛魔。
天返諸惡效果依然有效,天兇滅生槍、塵世返靈之能亦有效果。
但也僅限於此,塵世百毒、天兇罪生、貪嗔痴狀態皆失其力,無法影響到渠河龍君。
如此一來,渠河龍君與天兇羅睺皆打的十分憋屈。
天兇羅睺是被渠河龍君的氣力剋制,又在水中避無可避。
引來血海之水欲亂戰場,卻被渠河龍君揮動萬水旗輕易消除。
渠河龍君則是被天下平等與天返諸惡之法噁心了一把,打吧,反傷自身,敵人越慘、自己也會越傷。
不打吧,天魔不僅不退走,還敢不斷挑釁叫囂,豈能不為其鬆鬆筋骨。
這可真是妙法魔遇到了大力龍,雙方都不好過,也都不願服輸。
偏偏天兇羅睺還是頭鐵之輩,面對形似開天巨斧的萬水之旗不躲不避,挺著腦袋就敢向上撞。
那神態,像極了不服天威的猙獰桀驁之輩。
即便身死,也要將那天罰之斧磕出一個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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