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念之爭誰主神話,日曜高潔普照四方。
一日誤入月宮中,有酒有兔樂淘淘;隨後才知日宮景,說是投誠要立功。
長樂小僧無需細想便知道,他有周天星斗概念護持,一旦入場代表就不是自己了,而是星宿日曜星君。
屆時星宿概念是進是退,都會引發其他問題。
若其為了不與帝高陽交惡而主動退走,長樂小僧就會淪為日神從屬。
此乃一戰收心法,能以局勢壓迫令人知曉此時誰更靠的住、遇事誰又會捨棄。
倘若星宿概念不退避,日神也能從中謀得一利。
那便是讓星宿鄉與帝高陽相互爭鬥,既能借帝高陽之力削弱星宿鄉,也能借星宿鄉之力拉扯帝高陽。
此等陽謀堪稱無解,入則兩方互耗、不入又無法顯示誠心。
“都說識時務者為俊傑,我都來投誠了,竟然還要遞交投名狀。”
符公當年怎麼就沒將日神換入星宿鄉,偏偏留下日神這位勤政者。
這可如何是好啊,投誠獎勵還未得、費盡誇讚不信任,看似處處和諧,實則君心難測。
好在問題不大,日神有陽謀,山海天帝同樣能順勢而為。
趁著長樂小僧發揚美德,以?正視自己、絕不自大法闡明自身不足討要兵甲寶器時,周元緊急趕赴山海界,再入帝陵為帝點睛。
帝高陽好似已經習慣了擾人清夢的道人,即便見到周元后再難安心一長覺,卻還是頗為平靜道。
“我已知曉你自鑄本源成大道,你又何必特來稟告此中事。”
“禮不可廢、豈能不來,其實我本想在道君宴時送來幾壺美酒,敬仰君恩帝德。
誰知有急事突發,不得不暫壓喜訊、請帝定奪。
我之故鄉有一小僧喚作長樂,近來高升蛋家化作日曜星辰,再回鄉時得星君之位與密探之責,步入日宮誤入概念之爭···”
事態緊急、周元速言,帝高陽聞之不慌不亂,反倒還有心思追問其中細節。
“怪哉,那小和尚既已入局,又是如何傳遞情報的。
若用道標傳信法,日神普照分毫畢現,可鑑他非真心投誠,必將其鎖入日宮、囚其光輝。
難道是概念傳輸法,他還有那等本事?”
“···,倒也沒有那麼複雜,天星魔君曾為我同鄉前輩,其當年在日宮是有名的吹捧之臣。
我等從他那裡得到了不少情報,他也告知我們此去艱險,恐怕會被日神所用不得進退。
為此我們約定幾時返鄉,若是過時不至,便是取信投誠需要介入概念之爭。”
“原來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符公雖有萬般錯,卻有一言說的對,那就是要勇於擔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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