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世皆醉我獨醒,何其倨傲;眾人皆明我獨迷,豈不羞愧。
白髮少女孟思真不想自輕自慚,亦不敢生出唯我清心照三界的傲氣。
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將倒黴滑頭偷酒小僧,與苦心求索歷經萬難的得道高僧聯絡到一起。
這是同一人嗎?一定不是吧。
可七世輪迴又做不得假,偷酒小僧如此滑頭,豈會世世遇劫難、回回無所得。
這很不合理,也不像勝見一切光明心,能做出來的事情。
如此撥開重重迷霧,真相也就不遠了。
“我懂了,空淨日光真慈悲,絕非表面長樂狀。
他應是發現我心中有執歸屬難安,才次次送歡笑、苦中度人樂。”
“嗯,你知道就好,空淨勝見日光佛、日宮長明長樂君,定是慈悲真佛陀,亦是仁和度世光。”
白髮女自我解困苦尋真相,忘塵君卻揣著明白裝糊塗任其自迷。
不糊塗不行啊,不看僧面看佛面,空淨日光有顏面。
往日多少事畢竟都過去,若被憨憨不慎說漏嘴,德高望重估計會縮減大半,長樂之意倒是能贈予世間。
屆時佛門如何看、日神如何想,長樂還能長樂嗎?
總不能真的犧牲小我成全大家,以其笑料換世人長樂吧。
“唉,如此真相就讓我一人揹負吧。
忘塵、忘塵、忘過往,誰無窘迫耍賴時;回頭想來能長樂,佛心慈悲應不怪。”
忘塵君難壓笑意,白髮女還在分析。
此中故事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三界修士想見到何等佛光,又崇敬何等佛跡。
隨著名聲傳播、對比加劇,天下人也有了各自的憧憬。
天地奇珍燦如極光,苦修行者終成大願。
前者為造化之極、後者為自證之堅,如此光輝堪稱圓滿,又有何人能與之比肩。
誰能不好奇,西方盛宴同時召開,剩餘的兩位又有何等不凡?
【叮,日光高潔不近人、七宿高懸時光遠,塵世多少迷濁、貪嗔痴中回味。
歷盡千帆再歸來、滿身泥濘守初心,羅睺非魔非聖君,掙脫本欲一路人。
天青龍君說世間奇珍,日神羲和道光明永新;黑暗老母決定反其道而行,為你加冠禮,告知三界成人成道皆不易。】
黑暗老母不愧是黑暗概念之顯化,只需將那距離拉近,便輕易戳破了許多憧憬與幻想。
誠然紫龍是天地奇珍,固然長樂是堅守之光,可這世間怪就怪在世事無常。
。認承不得不也,喜惡多睺羅對修真界三便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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