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蔻在連環追問下終於開口:“你覺得自己很靠譜嗎?”
棘梨氣得要死:“我哪裡不靠譜?”
也就是對面是白蔻,還佔著一個哥哥的名分,要是荊淙,她早就衝上去掐著他的脖子質問了。
“你今天最好跟我說個清楚,我哪裡有不靠譜!”
白蔻轉過頭去:“我如果早就告訴你,你又能做什麼呢?”
他意味深長起來:“你在青家住了幾年,應該比我更清楚,青家家大業大,我們能怎麼樣呢?你能怎麼樣呢?”
棘梨氣紅了臉,但底氣明顯不足起來:“那也不是你早就知道了卻故意瞞著我的理由!總不能就讓這些人繼續逍遙法外下去!”
“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棘梨道:“當然是報警啊,我現在有很多錢,你給我的錢我都沒有亂花的,一直在好好存著,我們請一個很好的律師,把這些壞蛋都送進去蹲監獄!”
白蔻苦笑了一下:“證據呢?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就算當初真的留下了證據,也都找不到了。”
棘梨一時語塞,她想說她剛才親耳聽到的,青家一大家子聚在一起討論當年的事。
可她確實沒留下什麼證據。
當時距離那麼近,別說是掏出手機錄音了,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發現。
白蔻嘆口氣,伸手去摸摸她的腦袋,突然心中一動,接著道:“他們八成會知道這些人,梨梨,這裡你不能待了。我幫你安排,你先去別的地方躲一躲吧。”
“躲?”
白蔻點頭:“隨便找個小國家,你去玩上那麼幾年,等我把一切都處理好了,就去找你,我們再也不要回國了,就忘記這些事,一起快樂地生活下去,好不好?”
棘梨脫口而出:“不行,荊淙怎麼辦?”
白蔻皺了一下眉。
棘梨繼續說:“還有我的店,現在生意可好了,我要是走了誰繼續管呀?”
白蔻語氣冷了幾分,但仍是好聲好氣道:“梨梨,就青家那些人,喪心病狂,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棘梨不服氣道:“他們是很有錢沒錯,可荊淙家裡也很有錢呀,大不了我就讓他給我請十幾個保鏢,他不可能不管我的。”
白蔻冷笑一下:“不可能不管你?梨梨,你就對他這麼有信心?”
棘梨有些不合時宜的驕傲:“那當然啦,我之前也跟你說過,他最聽我的話了,我之前讓他不要再和青家來往,他家現在就真的和青家鬧掰了。今天不就是嗎?他們倆家做了這麼多年的鄰居,但今天連容順慈老太婆的壽宴都不來參加呢。”
白蔻嘴角向上,勾起個若有若無笑,眼裡卻滿是嘲諷。
“梨梨,你真的覺得他這麼做是全為了你嗎?青家最近在商場上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可能是報應到了,他們家最近可難熬得很。”
他頓了一下,觀察了一會兒棘梨的神色,才又接著道:“你的荊淙,也是個商人,商人重利,不都是牆頭草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嗎?他不過也就是嘴上說得好聽,才告訴你都是為了你,實際上應該在心底盤算著,等青家這個龐然大物倒了,市場的蛋糕空出來,如何最迅速地佔為己有吧?”
棘梨不太高興:“我真是不知道為什麼,你就是對他有偏見。荊淙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白蔻冷哼一聲,強壓心中的怒火:“你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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