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梨反駁道:“我根本就沒有惹事,是他們主動來惹我。他們要不惹我,我才懶得搭理他們呢。”
荊淙:“我知道,是他們主動來招惹你。以後要是再遇到這種事,你先告訴我,讓我來解決,嗯?”
棘梨“嗯”了一聲,並未說任何多餘的話。
荊淙察覺到她的不情願,只能哄道,“你老實一點,學期期末考到全部良好以上,我就給你獎勵,你提什麼都行,怎麼樣?”
棘梨果然來了興趣,“真的什麼都行嗎?”
荊淙:“什麼都行。”
棘梨矜持道:“那好吧,你可不要和以前一樣,又翻臉不認人。”
荊淙失笑:“怎麼會?”
房屋裡似乎自成了一個世界,窗戶成為了和外面唯一的通道,只不過現在也被厚厚的窗簾擋住,室內黑漆漆一片。
荊淙突然覺得,如果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或者是突然來到世界末日,這樣也不錯,他和棘梨能永遠在一起,永遠只有彼此。
棘梨後來又在學校裡遇到過左心遠幾次。
有一次是在寂靜的圖書館裡,棘梨選中一本外國小說,剛想拿下來,卻被人捷足先登。
這可不是什麼浪漫的小說橋段,微一側頭,就看到左心遠的臉。
見鬼,這人走路是沒有聲音的嗎?
左心遠神情是一貫的輕蔑,微微低著頭,高傲地俯視著她。
看了一本手上的書,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垃圾的言情小說。”
視線重新回到棘梨臉上,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棘梨懂得了他沒說出口的半句話——
“垃圾的人。”
棘梨冷笑著回應:“你是唱戲的嗎?這麼會變臉?”
她還記得這人在荊淙徐姜面前是怎樣的謙恭姿態。
左心遠同樣冷道:“你沒聽說過過一句話嗎?以色事他人,能得幾時好。希望你可要緊緊抱住你的靠山,要不然……”
微笑。
棘梨也微笑:“你還有臉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你呢。不就是有個厲害爸嗎,我靠荊淙,你靠你爸,都是靠別人,還分什麼高低貴賤。有本事你再去認一個厲害的爸爸唄。我看那個那個徐姜就不錯,你認他當爸,保證沒人能壓著你。”
左心遠臉黑了,眼神陰沉下來,棘梨聳聳肩,這人真不經說,這麼容易就破防,以一句“你沒有你爸什麼都不是”作為結尾,順便抽掉他手裡的書,轉身離開。
說好了週末去見徐姜的媽媽,今天就是週四,她心裡還是有點緊張。
徐姜的媽媽她不認識,但從荊淙那裡看到了徐姜媽媽的照片,知道了她叫伍靈竹,棘梨就一下子知道她是誰了。
她小時候還見過伍靈竹好幾次,連帶著幼年版的徐姜也有印象。
她那時不知道徐姜姓什麼,伍阿姨叫他姜姜,她就以為這是他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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