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貓 你跪下
棘梨看著西裝革履全副武裝的荊淙有點意外, 系安全帶的時候忍不住發問,“你剛才是有事嗎?還是都這麼晚了還沒下班?”
荊淙微窘,目視前方道:“沒什麼事。”
他有些不自在,但還是解釋道:“你不是喜歡我這麼穿嗎?”
棘梨這才有點高興, 算他有眼色。
剛開啟門, 剛換完鞋子,棘梨就迫不及待發號施令, “你跪下。”
荊淙真的已經習慣了跟她玩鬧, 他好像有無數種身份, 不知道今天她又想玩些什麼花樣。
他沒怎麼猶豫, 聽話跪在她坐的沙發前邊, 低頭正好可以看到她穿的襪子在腳踝的地方有一朵鵝黃色的小花。
棘梨自然也發現了他在看什麼地方,自然地用腳踩了一下他的肩,再次命令道:“叫主人。”
荊淙還是沒反抗,很乖順的喊:“主人。”
棘梨舒坦了, 一邊笑一邊摸他的臉, 隨心所欲胡亂親著, 也不知道是獎賞他還是獎賞自己。
兩人很快以一種親密無間的姿態倒在沙發上, 她摟著他的脖子,隨手將眼鏡摘下,扔到一旁,半是調笑半是埋怨道:“你真的好奇怪, 當初我們在一起時, 你總是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可以, 現在我們分手了,你倒是什麼都願意了。”
荊淙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們現在複合, 我還是這樣,你說什麼我就怎麼做。”
棘梨臉紅起來,他西裝布料觸感手滑,她今天穿的牛仔長褲卻感覺不是那麼好受,緊就不說了,布料還很粗糙,摩擦著身體很不舒服。
壓抑著異樣的感覺,她冷哼一聲,“男人的話,騙人的鬼,我才不相信。”
荊淙發覺到她的不適,很體貼地全部剝了下來,丟到一旁。
棘梨又道:“如果那你真的什麼都聽我的,那你跟我說,你到底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哥,你們到底什麼時候結的仇?”
荊淙沉默,只是咬牙重複著動作,似乎是想讓她更破碎一點。
果然又是這樣,平時千好萬好,可每次一問到這個問題,他就又變了另外一副面孔。
荊淙是這樣,白蔻也是這樣,天下的男人真是一副德行。
因為荊淙過於乖順而產生的好心情很快又全部消失掉,她咬著牙,抵住他的胸膛,氣道,“不準動了,出去。”
荊淙好像真的聾了一般,非但沒有按住她說的做,反而吻住了她的唇,應該想要堵住她的嘴。
棘梨氣得要死,推拒無果,索性去咬他的舌頭,但等到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起來,荊淙卻像是不知道疼痛一樣,還是壓著她吻得熱烈。
她也不捨得真使勁,萬一真咬咬掉了他成啞巴了怎麼辦?
在棘梨看來,荊淙全身上下其實都挺完美的,有資格做她最愛的那個收藏物。
哪裡被破壞了,還是她自己破壞的,她恐怕會後悔死。
事情到了最後,她也不知道這到底算什麼,是她強迫荊淙,還是荊淙強迫她。
等他終於伏下身體,在她耳邊發出悶哼,棘梨聽得心癢了一下,稍微從浪潮裡抽身後,還是不留情甩了他一個耳光,氣勢洶洶斥責,“你完了,敢不聽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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