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瘋了!被你們這一家子逼瘋的!”霍母越想越氣,積壓的怨氣直衝腦門,用力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霍老頭。
霍老頭毫無防備,被她推得踉蹌著後退幾步,差點摔個屁股墩兒,頓時大怒:“你敢推我?!”
“推你怎麼了?!我還敢踹你呢!”霍母怒火上頭,抬腳作勢就要踹過去。
霍老頭真被她這母老虎般的架勢震住了,看著她那雙因為憤怒而格外亮的眼睛,心裡莫名有點發虛,沒敢動手,只能色厲內荏地指著她:“我看你真是失心瘋了!”
說完,氣哼哼地扭頭就往堂屋去了。
霍母對著他的背影狠狠剜了一眼,也真去了堂屋,咕咚咕咚灌了碗涼水。
眼角餘光瞥見霍老頭果然又躺回了堂屋那張破躺椅上。
她這才回屋,一晚上翻來覆去,豎著耳朵聽著堂屋的動靜,幾乎沒閤眼。
結果,霍老頭這一晚竟真的老老實實窩在堂屋,一步也沒出去過。
……高明珠把霍老頭可能有姘頭的事捅給了霍母,當天晚上,她也沒再出去喂蚊子。
第二天霍母照常去上工。等到晚上收工回來,才又磨磨蹭蹭地來到了高明珠這邊。
看到高明珠時,她整個人都透著股不自在的尷尬和心虛,連種菜的時候都悶不吭聲,只顧埋頭幹活。
自留地不大,霍母又是幹農活的好手,沒費多大功夫就把菜種好了。
高明珠看著她這副鵪鶉樣,真是又可氣又無奈,還有點心疼。
怕她老這樣怕自己,便主動打破了沉默,找了個話題:“娘,那……你昨晚有發現老頭有什麼不對勁嗎?”
她已經不叫霍老頭爹了。
霍母動作明顯僵了一下,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他……他昨晚是在堂屋睡的,沒出去。”
“沒事,再等等,耐心點,”高明珠安撫地拍了拍霍母沾著泥土的手背,“狐狸尾巴總有藏不住的時候。”
“嗯!”霍母用力點點頭,心裡確實悄悄鬆了口氣。
倒不是因為沒抓到霍老頭的把柄,更多的是因為高明珠又像以前那樣溫和地跟她說話了,這讓她心裡一下子敞亮高興起來。
高明珠看到霍母緊繃的神色終於放鬆了些,自己也暗暗鬆了口氣。
她最怕的就是霍母死心眼,完全不信她的話。現在看來,霍母心裡還是存了疑,也願意去觀察,這就還有救。
“對了,娘,”高明珠想起另一件事,“大外公是不是會做那個雞籠鴨籠?”
她記得見過杜爺爺、也就是杜山的親爹、霍母的叔叔砍竹子回來編簸箕和籠子。
“……對!”霍母連忙應道,臉上也多了點活泛氣兒,“你是要做籠子嗎?”
“是的,”高明珠把梁公安答應幫忙弄雞雛鴨雛的事跟霍母說了。
霍母一聽,眼睛頓時亮了,滿臉喜色!
這年頭,能養雞鴨可是大好事,代表著以後能有蛋有肉補身體!
。隻兩就也多最般一,額名沒都養多想戶戶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