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就這樣!
高明珠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她就知道霍淮川會同意的!
先前世他們相遇時,霍淮川曾有簡單的他跟她聊過她走後家裡發生的事。
雖然那時霍淮川說得輕描淡寫,但她還是聽明白了。
霍家人在霍淮川受傷後,對他非常不好。
而霍淮川在受傷之前雖然一直對霍家人都很好,但心裡很清楚對霍家人是怎麼待他的。
他從來不眷戀這個家。
對這個家還能維持表面的情誼,不過是因為霍母還在這個家罷了。
“高明珠,在家嗎?”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叫喊,“有你的信件!”
“哎!”高明珠應了聲,對郭濤等人說,“應該是郵遞員送信來了,我出去拿一下。”
說完就跑出去了。門外站著一個騎腳踏車、穿綠色制服、戴帽子、挎著斜挎包的郵遞員。
“是有我的信嗎?我叫高明珠,”高明珠走過去說。
“對,有你的信。這是你名字不?”郵遞員遞過信。
高明珠應了一聲,接過信,郵遞員便騎車走了。
高明珠低頭看了眼信封上的寄信人,原本帶笑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一雙清亮的杏眼裡閃過濃濃的厭惡。
這裡面應該裝的就是她的回城裡,至於上面的寄信人……呵!
她拿著信回到屋裡。
霍淮川抬頭看他,敏銳地察覺到他她臉色不對,眉頭蹙起,沒忍住問道:“怎麼了?”
“沒事兒!”高明珠勉強對他笑了笑,把那些不愉快的念頭甩開,拿著信快步跑回臥室,一把塞進抽屜裡,再走出來,臉上又恢復了剛才笑眯眯的樣子,跟眾人聊起天來。
沒一會兒,各隊的小隊長開始喊人上工,看熱鬧的村民漸漸散去。
很快,家裡只剩下高明珠、霍淮川、郭濤、聶鳴和霍母幾個人。
杜嬸抓了只公雞急匆匆地過來,對高明珠說:“明珠啊,我先去隊上請個假,再過來幫忙啊!”
每人每天干什麼活兒都是早上分配好的,有突發事情得去請假。
“啊?不用了舅母!”高明珠連忙說,“您去幹您的活兒吧!家裡有我和我娘忙活就行。您一會兒下工了,直接過來吃飯!對了,這個您拿著。”
高明珠拉著杜嬸,硬塞了三塊錢到她手裡。
“哎呀,你給我錢幹啥?不用!”杜嬸趕忙推辭。
她本來就沒打算要錢,這雞就當是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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