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心中罵娘,依舊一副被手電光惹惱的樣子,“怎麼是你天雄?大半夜的你拿著個手電筒在屋頭有瞎晃什麼?”
林天雄走近了,帶著歉意的聲音說道:“對不住啊杜叔,我沒注意是您,這大半夜的,您這是從哪兒回來啊?”
他邊說邊打量著杜山,眼神里帶著一絲探究。
“我能去哪?去田裡轉轉,看看水渠,”杜山面不改色,理直氣壯地說:“這天干的,別把糧食旱壞了!”
這個理由十分充分,杜山是生產大隊長,他操心田地莊稼,大半夜的出去看水非常正常!
說完之後,杜山還呵斥道:“倒是你,這大半夜的跑出來幹嘛?”
他眼神里也帶著審視,彷彿懷疑林天雄要去做壞事似的。
林天雄本來還想追問杜山的,結果被他問得一噎,尤其是他探究得好像他幹了什麼壞事一樣,有些不悅的說:
“我家茅廁被我爹佔著,憋不住了,去別人家借個廁所。”
“真的?”杜山一臉懷疑地看著他,然後意有所指地說,“年輕人,昨天晚上剛出那種事,你可別好的不學啊。”
指的就是昨天霍老頭大半夜跑去找陳鳳娘搞破鞋的事,這事已經成為反面教材了。
林天雄一口氣堵在胸口:“我真是去上茅廁的!”
杜山見他急了,神色這才緩和了些,像是勉強信了。
“那就行了!”他擺擺手,繞過林天雄往家走,嘴裡還唸叨著:“天不早了,趕緊回去吧,我也得趕緊回去了。”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林天雄,自顧自走了。
“……”林天雄站在原地,覺得自己光風霽月的形象被杜山玷汙了似的,憋著一肚子氣,悶頭往家走去。
剛進入家門,剛好碰到他爹林向松從茅廁裡面出來,揉著肚子說道:“天雄,你不是要上廁所嗎?趕緊去吧,我已經上好了”
林天雄不耐煩:“我早就已經去外頭找廁所上了!你以為我像你一樣人老得蹲個廁所都要蹲那麼久!”
林天雄心情不好,說話也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勁兒。
林向松頓時皺起眉頭,打量著他,不悅地說道:“你這什麼態度?我是你爹!”
林天雄聞言,硬是忍住了沒頂嘴。
要不是親爹,就他乾的那些破事,他才懶得回來收拾這爛攤子!
一想到這兒,林天雄就覺得憋屈。
他本來在縣城幹得好好的,前途一片光明,結果林向松弄死了林算術,逼得他不得不回村來給他擦屁股。
林向松見他悶頭往屋裡走,更不高興了,“喂喂”了幾聲:“林天雄,你反了天了?擺個臉色給誰看?”
“你可小聲點吧,要把全家人都給吵醒嗎?”林天雄轉頭壓著怒氣的說,說完之後悶頭往屋裡走。
林向松聞言趕忙看了一下家裡的其他緊閉的屋門,這大半夜的,全家早就已經睡了。
他憋著一股氣,終於不再大吼大叫了,但也沒就此作罷,跟著林天雄進入了他的屋子,緩和了語氣說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你在外邊跟人說話?你剛剛跟誰說話呢?”
。了來上又氣火雄天林,山杜提一”!山杜?誰有能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