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那好吧。”李豔茹一聽就炸了,這麼勉強是什麼意思?你不想跟我一組,我還不想跟你一組呢。”
說完扭頭就噔噔地跑了。
唐雲深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
他知道李豔茹喜歡自己,只是不想給她過多的希望。
他們這頭三三兩兩地散了去,三個組也各自開了會,分配了一下任務。
阮向雪待在劉江那個組,眼睛卻一首往方信他們那邊瞟。
見他們有說有笑的樣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再聽劉江在旁邊說要上山砍樹,她心裡更是煩躁得要命。
這高明珠肯定是故意的,把最累最髒的活都分給他們組!
不過她沒想到,更糟的還在後頭。
……下午阮向雪跟著劉江和另一個男知青馮立石上山砍樹,她使出吃奶的勁兒揮斧頭,那木頭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整個人汗流浹背,衣服黏糊糊地貼在身上,頭髮也亂糟糟的,她委屈得眼圈都紅了。
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憐,她索性把斧頭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旁邊的劉江和另一名知青馮立石也是滿頭大汗,但他們是男同志,尤其是劉江,從小幹慣了農活,倒還能堅持。
但身為組長的劉江不能眼睜睜看著有人偷懶。他瞥見阮向雪坐在地上快半個鐘頭了,實在忍不住,皺著眉頭走過去:
“阮知青,你都休息好一會兒了,該起來幹活了,要不然......”
他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詞就卡在喉嚨裡了。
阮向雪雖然現在狼狽不堪,汗水把頭髮黏在額頭上,衣服上沾滿了一些塵土木屑和樹葉,但她那張清秀的臉還是很有看頭,許是累著了,臉頰泛著紅暈,呼吸微促,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看得人心裡發軟。
寡居多年的劉江心裡咯噔一下。
這些城裡來的知青雖然幹活不行,但長得是真水靈啊。
“劉江哥......”阮向雪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你就讓我再歇會兒嘛,我真的累壞了。”
“行行行,你歇著你歇著!”劉江哪受得了這個,連忙應聲道,“沒事,我們兩個男同志多幹點就行了。”
馮立石在旁邊聽了,很是不滿。
雖然男同志是該多照顧女同志,但是誰不累啊,他也很累啊!
阮向雪這都歇了半個多鐘頭了,還要繼續歇著,也太不像話了。
不過第一天干活,劉江又是組長,他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走遠了悶頭繼續砍樹。
劉江看了眼走遠的馮立石,想了想,竟也在阮向雪身邊坐下了:“那我也歇十來分鐘。”
“好啊!”阮向雪立刻往旁邊挪了挪,給劉江讓出位置,“反正高明珠只讓咱們來砍樹,又沒說非得砍多少。咱們差不多就行了,何必這麼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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