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不會因為老漢的態度,就覺得「王老實」一定是個為禍鄉里的惡徒。
鄉人見識少,七大門中很多修煉的法門,在他們看來都是異常可怕的。
比如許源若是餌食修煉,甚至可以一口吞下那老漢的牛。
在老漢的眼中,可不就是跟邪祟一樣可怕?
許源改了思路,敲門詢問一戶人家:「大嬸,我們是祛穢司公差,請問村長在哪一家?」
那老婆婆便指了村長家的位置。
許源找到後,又擺出強硬的態度:「老村長,祛穢司尋王老實,有公幹,不需多問馬上帶路!」
村長四五十的樣子,一聽到「王老實」的名字,就苦了臉,咕咚跪地上連連叩首:「大人哪,今日禁臨河,哪個敢去找王老實?」
「禁臨河怎就不能去找……他住河邊?!」許源吃了一驚,進村的時候就聽到隱隱的流水聲,村子後邊應該有一條河。
「是呀!」村長把雙手舉過頭頂,搖晃著指了個方向:「她就住在那邊,您幾位走上五里就能看見她的屋子。」
許源也沒有逼迫村長,一定要他帶路。
他們一出來,村長就趕緊關門插上門閂,這才長鬆了一口氣。
嚴老皺著眉頭:「敢住在河邊……你要找的這個人,真不簡單啊!」
許源想了想,道:「先過去看看。」
四人順著村長指的方向,走上了一道土梁,果然就看見幾裡外,一條小河蜿蜒流過。
不是村民不想遠離河道,而是因為這地方河流極多,根本避不開。
七禾臺外面也有一條河。
因為今日禁臨河,即便是白天,遠遠望去仍舊有一層朦朧的黑霧籠罩在河面上。
黑霧時不時地扭動掙扎,好似一條即將騰空沖天的惡蛟。
但是便在河邊,扎著一座房子。
房子建的極為氣派,牆上刷著白灰,高一丈二,面寬三丈,是一座三開間的大瓦房。
整條小河上的黑霧,就在房子這裡被截成了兩段。
便是河水在這一段,流淌的也要溫順幾分。
臨河而居。還能鎮壓!
嚴老看的嘖嘖稱奇:「這人……非常不簡單啊!」
不知為何,許源就想到了王相村的那些村民。
嚴老說「這人」,許源卻不敢苟同,看這架勢……算不算「人」得兩說啊。
許源從土樑上走下去:「先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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