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畫面中小景元,符玄著實難以將其和現在的景元對上號。
列車上的三月七則是注意到了小景元口中的那句師父!
“呃...怎麼辦啊星,看前面影片的模樣,怎麼我忽然感覺後面的發展有點不太妙啊,有點不敢看了!”
看著三月七手掌捂住自己的臉,但還是好奇的忍不住露出眼睛部分,星故作淡定的回道。
“放心了,景元將軍現在不是好好的嗎,等到後面說不定糖就來了,你再繼續看看!”
而在一旁的智庫房間之內。
丹恆看著影片中的景元與鏡流陷入沉默,以往平淡眼神之中難得閃過波動。
回到影片畫面中,小景元應聲拔劍。
【吾等雲騎,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
畫面從小景元的長劍緩緩過渡到如今景元的陣刀,而與以往不同的是,此刻的陣刀,直指殘垣之上的鏡流!
眼見景元擺出架勢,殘垣上的鏡流身形爆衝而下,雙方頓時展開激烈的戰鬥!
鏡流的招式迅猛無比,招招直指要害,絲毫沒有留手,佔據著絕對上風,看的觀眾們也是為其捏了把汗。
過往的畫面再度出現。
黃昏之下,小景元喘著粗氣,滿頭大汗,正不斷揮舞著手中長劍。
在旁的鏡流如一位嚴厲的導師。
【握緊!身為雲騎,不可令武備脫手,形體渙散。】
【是!師父!】
手中一緊,長劍再度一揮,與鏡流交手的景元也開始發力,一招反手背式將戰局拉回均勢!
然而景元的招式對於鏡流來說熟悉無比,短暫拉開後鏡流一劍狠狠刺出,景元堪堪拉開!
堅冰化作的長劍從面前擦過,映照出景元驚愕的面容!
過往的記憶浮上心頭,畫面再度一轉。
在一片火光中,墮入魔陰身的將士微微抽動。
已是長大不少的景元看著這一幕有些呆愣在原地。
【師父...他不認得我們了...】
而後方的鏡流顯然面對這種情況已經無數次,只見其緩緩抽出長劍。
【墮入魔陰身便是如此。】
陷入癲狂的魔陰身舉起武器向景元出手,數道劍光劃過,鏡流已將其斬殺。
【魔陰身是長生種的宿命,若有一天,我墮入魔陰身,你也絕不可留情。】
】...父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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