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幼珍腳尖用力一點,鞦韆高高揚起失重感傳來,視野逐漸開闊。她大大吸了一口含著冰雪氣息的空氣又重重的吐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到達頂端時冷冽的風吹過她的秀髮拂亂她的視線,她置身在半空中從紛亂的髮絲在空中望去。
世界被髮絲分成無數不規則小塊。猶如被命運切割而成找不到規律,就像她現在失控的人生一樣。
運命的鐮刀還懸掛在頭上,她不想呆在有人的地方就來了雪天一般沒人的漢江邊。
金幼珍頭髮散亂的下了鞦韆,用袖子拂去長椅上的積雪坐了下來,心想在別人看來這形象一定像個瘋子,誰會下雪天坐在這裡吹冷風呢。
吸了吸被凍的通紅的鼻子,將身旁的袋子開啟裡面是幾瓶啤酒,這可是她好不容易買來的,還沒嘗過韓國的啤酒味道呢。
冰冷的瓶身還凝結著水珠,她將啤酒拿出來才發現沒有帶開瓶器,不過難不倒她,熟練的將啤酒蓋子放在嘴裡一撬。
‘嗤’輕微的開瓶聲響起,她鬆開牙齒將蓋子拿出扔在袋子裡。
舉起啤酒一口灌下咂咂味道隨即撇嘴,真難喝,但是這裡也沒有她喜歡的品牌將就喝吧!
喝的正痛快的金幼珍沒發現不遠處長椅上有道包裹嚴實的身影驚訝的望向她。
“嗝~”金幼珍的臉頰浮上些許紅暈。她身旁散落著兩隻空瓶。
這具身體沒經過酒精的摧殘,這點度數的酒才喝兩瓶就有些酒意了。
這種程度對她來說剛好能讓緊繃的神經鬆緩。不過她還是理智的放下酒瓶拍拍臉蛋看著江景發呆。
“hi,你很漂亮,我能請你去喝一杯嗎?”
金幼珍眼也不抬,希望搭訕男自己識趣點自己走開,狗眼也不知道怎麼看人的,她看起來像成年了嘛!
然而一隻手得寸進尺的搭在金幼珍肩旁上意味不明的輕捏,然後彷彿卡痰又故作瀟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或許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歐巴說,歐巴可以幫你喲~”
金幼珍蹙眉將肩膀男人的手拍落,身體後仰微抬起眼睛見這人一副打扮的人模狗樣的男人站在她對面,見她看來還眨眼睛wink,眼底是令人作嘔的慾望,金幼珍被這男的噁心到打了個寒戰!
她現在懶得生事忍住內心的暴躁,不耐煩冷臉打發道:“離我遠點,”
本來只是不遠處看這女孩修長的腿有幾分搭訕興趣,現在男人卻是眼前一亮。
女孩雪□□致的臉蛋,殷紅飽滿的的嘴唇,含著水光的眼睛。嘖!極品啊~
他自詡搭訕這種年輕小妹妹手到擒來,並沒有聽懂金幼珍話裡的警告。
伸手向金幼珍頭髮摸去,露出被人讚賞過的帥氣笑容含情脈脈的用氣泡音道:“看你神色不好,或許我們可以去喝一杯,歐巴可以幫你…”
話音未落,金幼珍突然暴起拿起身邊的酒瓶對著他當頭一棒。
她憤怒叫道:“能不能自己照照鏡子,沒有鏡子撒潑尿自己照照,綠豆眼睛香腸嘴,
王八都比你眉清目秀,一開口像吞了幾噸痰似得,竟然還敢往我身邊湊,醜人多作怪!”
本來還要等待不知生死的通知就煩,害她崴腳的人還沒找到。
身體極限勞累三天才剛剛舒心片刻,老天爺還派來個傻逼來噁心她!要是個帥哥還好,偏來個噁心油膩下頭男。
已經好心警告對方一次,結果對方不識趣,那就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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