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精神小夥圍住,傅寒濤的臉色漲紅,怒瞪著眾人。
怎麼前天晚上都還一口一個濤哥地喊他,今天就直接翻臉不認人了呢。
很快,他也想明白了。
他這是被這群人做局了,還是最爛的局。
他看向人群中看著他的南哥,壓著怒火詢問道:“啊南,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這群人的主心骨就是南哥,這件事的主使者肯定也是他。
南哥撇撇嘴道:“別問我,你睡了啊雅還想不負責任,這事說不過去。”
其實南哥心中是不想和傅寒濤撕破臉的,畢竟這位小少爺身上可以搞不少錢。
奈何李衍那邊的巴掌是真的狠啊,現在想起都還心有餘悸。
“你們玩我?”傅寒濤怒瞪著南哥。
南哥聳聳肩,表示自己也是無可奈何。
這時候染著爆炸頭的精神小妹喊道:“傅寒濤,現在小雅懷孕了,你要不要負責?你特麼還是不是個男人?”
聽到這一聲特麼的,傅母臉色越發的黑。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警告說道:“你們再胡亂汙衊,我可就要報警了。”
在她認為,這就是一群不學無術的社會邊角料,只要是她報警肯定能嚇退這夥人。
再說她家裡和帽子叔叔也是有些關係的,收拾這些小混混輕而易舉。
今天讓他們家丟了這麼大的臉,堅決不能讓他們好過。
可他在一群精神小夥的臉上沒有看到一點的驚慌,反而是略帶興奮。
另外一個精神小妹一臉無所畏懼的說道:“好啊,那就報警,我們等著。你兒子睡我們小雅的開房記錄我們都有,他是把小雅灌醉後才對小雅下手的。我倒是要看看這算不算是酒後猥褻!”
傅寒濤聽到這麼一說,拳頭握緊。
報警嗎?
他還真的不敢。
因為那天晚上小雅的確是醉了,但他也醉得不省人事了。
蹲在地上的譚雅心中有些忐忑,其實那天晚上她就是單純的和傅寒濤睡了一覺,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做。
不過這事情根本就無法解釋,都在一個房間裡面孤男寡女的過了一夜。除非是房間內有攝像頭,不然根本就解釋不清楚。
傅母的臉僵住,看向傅寒濤的眼神帶著最後一絲僥倖。可兒子那緊張的發顫的樣子,已經說明了一切。
真要是如這群小妹所說,報警豈不是自投羅網?
就算家裡有關係,當著這麼多圍觀者的面,這事也難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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