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敘白不知道昨晚的事,壓低聲音道:“什麼秘書,你姐夫一直都是靳書記。我警告你一會兒在家別亂說,我跟爸媽就說靳書記一個人所以請咱家來過年的,至於他和你姐的事,你只當不知道,別亂說話,不然今年過年沒紅包了。”
此刻宋微珩已經不關心紅包不紅包的事了,再大的紅包也沒有他姐夫是縣委書記這件事來的震撼。
“為什麼啊?我姐找個縣委書記咱爸還能不同意?”
“唉,你不懂這裡面的事,靳書記這身份太敏感了,他們關係公開這後面的麻煩事太多。就算拋開這些不說,哪有人大過年的去見父母的!”
嘴上如此說,季敘白心裡卻忍不住要吐槽領導多少有點戀愛腦。
分開幾天都不能忍嗎?
今天是高興了跟他妹妹一塊過年,可以後真見家長了領導可怎麼解釋呢?
自打知道他姐給他找了個縣委書記的姐夫,宋微珩的心裡就跟火燒火燎似的,那種藏著驚天大秘密卻不能說出來的感覺,誰碰上誰知道多難受。
聽著媽媽和外婆在嘀咕縣委書記為什麼來她們家過年,是不是要提拔她兒子時,宋微珩死死咬住唇,生怕下一秒就給說出來了。
此刻宋薇瀾終於下來了,宋微珩可算是找到宣洩的缺口了。
“宋微珩,你再發神經別怪我大過年的揍你嗷!”
被他打量的受不了,宋薇瀾白了他一眼拿上圍裙就準備過去幫媽媽準備年夜飯,圍裙才拿到手就被宋微珩給奪過去扔到一邊,隨後推著她的肩頭往前面去。
“宋微珩你幹嘛?”
宋微珩也不說話,只是推著宋薇瀾的肩頭往前面客廳去。
沒等宋薇瀾揍他,人已到了前面,一眼便看到沙發上坐著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
宋薇瀾突然呆了。
她這是沒睡醒還是眼花了?
為什麼那個背對著她而坐的人那麼像她家領導?
正自我懷疑時,背對著她的人緩緩轉過身子,在看到一臉震驚的小東西時,靳毅的眉眼瞬間化成一池春水。
“呦呦,叫人啊,靳書記不認識了?”
見自己閨女傻乎乎的站在那對著靳毅發呆,連叫人都不知道,宋長風都快急死了。
平常兩孩子都挺機靈的,怎麼一到關鍵時候就給他掉鏈子。
眨巴眨巴眼,宋薇瀾緩步過去,歪著腦袋看向靳毅,脫口問道:“你怎麼來了?”
這話一齣,宋長風一口氣差點沒抽過去。
不叫人就算了,居然用這麼衝的語氣跟領導說話,她過完年還想不想在縣政府幹了?
正要給自己的虎閨女找補兩句,就聽領導笑呵呵道:“我來你家過年,可以嗎?”
宋長風一愣。
嗯?領導居然沒生氣?還這麼和藹的問她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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