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放在巴形的面前,終歸還是被襯托的有些過於嬌小了。
對於我的過分並且無禮的要求,巴形甚至是沒有任何要抗拒和多問一句的意思,對於主命的順從已經到了一個令人不敢去深思的程度。
他順從的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將被子拉開了一條縫,也躺了進來。
我立刻像是八爪魚一樣的纏了上去。
239.
說實話,其實我現在是非常不樂意將自己從一個“球”的狀態給舒展開來的,不過很快我就能夠接受了。
因為巴形他確實足夠暖和,也足夠大。
我將自己整個人都塞到他的懷裡面,貼過去貪婪的汲取對方身上的溫度;巴形很快就意識到了我需要什麼,他展露出寬廣的胸懷,從背後將我整個人都抱住,溫暖的感覺很快在四肢百骸當中蔓延。
可能人類就是這樣一種喜歡貼貼的生物,我將臉埋在巴形的手臂上,後背緊緊的貼著薙刀的胸膛,先前那種委屈脆弱到想哭的感覺都逐漸的消失了。
240.
三日月,你說的對。
人也好,刀也好,果然,大就是好啊!
241.
我的情況肉眼可見的十分不對,所以巴形一邊在給我當人肉暖爐的同時,也已經搖了藥研來看一看我的情況。
“發燒了。”藥研將一片退燒貼“啪”的一下拍在我的額頭上,又拿出測溫槍在我的額頭上“滴”了一下。
“38.5度,厲害啊,大將。”
我懷疑他在陰陽怪氣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算了,得罪誰也都別得罪醫生。
242.
我現在已經不冷了。
不但不冷,我覺得自己簡直像是一塊兒通紅的烙鐵,正在源源不斷的朝著周圍散發出可怕的熱度來。
我暈暈乎乎的伸出手來,抓住了藥研的手臂,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現在這種人體的溫度對我來說,又屬於“涼快”的範疇了。
“大將,鬆手。”藥研的聲音聽起來很無奈,“我還要去給你準備藥。”
“……不要。”我含含糊糊的回答他,“我好熱,給我抱抱。”
短刀的體型不大不小剛剛好,正合適被我抱在懷中,再把下巴擱在對方的腦袋上。
碰觸在一起的皮肉像是也帶走了一部分的燙意,我哼哼唧唧的不想放藥研離開,並且想把他往我的懷裡塞。
藥研聽起來似乎是沉吟了一下:“真的不可以繼續拖下去了,大將……我給你找個替代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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