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拿你的狗作對照都不行,我拿你的狗做對比,這不是說明你訓狗的技術好嘛?”魏落英被搶走了懷裡的貓妖,她感覺自己被奪走了什麼,有些不悅,強烈的控制慾,讓她接受不了一點點的失去。
“我不是狗。”龍王胸腔中逐步積累著怒氣,他討厭那個半神看自己的眼神,他厭惡那種被嫌棄的感覺,就好像他全身的鱗片都長反了,就好像他全身的骨頭都長反了,彷彿他成了一條龍是什麼天大的錯誤,無論他如何扭動身軀,被沒有辦法擺脫那種犯錯的負罪感。
“你是想讓我辦不成事?”蛇半仙渴望化龍,她這輩子的夢想,說不定下輩子的夢想都是化龍。
好不容易遇到一條傻白龍,不可能會讓他輕易飛走。
“你腦子長反了嗎?”
蛇半仙的修為上來了,脾氣也變大了。這裡也就只有如霜敢罵魏落英了。
“你不是對他的想法瞭如指掌嗎?你不是能把他的腦子當核桃一樣盤,玩弄於股掌嗎?你瞭解他的性格,你知道他什麼情況下會掙脫,你還非要找這個不痛快?你是不犯賤會死嗎?你忍一下會死嗎?!”
蛇半仙想讓這個半神修羅學會忍耐。
“為什麼要忍?”
魏落英眼神堅定,目光如炬。
“我他媽受苦都苦成半神了,我他媽為什麼要忍?!”
魏半神定定的看著如霜,“你是淫樂起家,你他媽的隨便搔首弄姿就他媽有個男人為你奉獻所有,我他媽有什麼?”
魏落英指著狂躁中的秦禽,“一群豬狗一樣的畜生,為了自己的血脈能苟延殘喘,苟且偷生糟蹋我的身體,毀掉我的所有!我他媽的拿點利息他媽的都不行?!”
“我折磨他怎麼了?我玩弄他怎麼了,我欺辱他怎麼了?!他不是個男人嗎?他媽的這點罪都受不了,他是個男人嗎?”
半神修羅氣焰囂張,“我很溫柔,我他媽只是罵他是條狗,這就受不住了?那我算什麼?那些豬狗罵我是母豬,是母狗,是每天挨捅的騷婊子,我這裡還有更髒的話,我一個女人都受得住,他一個男人受不住嗎?”
半神輕蔑的看著龍王,“你那點尊嚴值幾個錢啊?誰他媽在乎你那點一陽痿就壞死的男子氣概!你他媽就這點出息?我一個賤女人都聽得了的髒話,你個頂天立地的龍王,一句狗男人你都聽不了?你就這點能耐?”
這著實是打破了龍王的價值觀了,他現在的腦子跟秦禽那隻瘋狗一樣,有點轉不過彎來了。
“魏大人,你這未免也管的太寬了吧?”
蛇半仙開口了,如霜懷裡的貓已經嚇得喪失了思考能力,它渾身僵直,魂魄馬上就要離體了。
洪荒正處於漩渦中心,並且在浪濤的帶動下,隨波逐流,它現在很慌。
“你把自己說的這麼賤,你真的覺得自己賤嗎?”蛇半仙的眼神如勾。
“別演了,你只是不敢輸,輸不起,怕失去,所以才說的自己這麼賤,所以才貶損所有自己得到的東西。”
蛇半仙也盯著魏落英,“所以你一輩子都在挑揀一些爛東西,所以你一輩子都在用爛東西而不滿足。你就算得到了好東西,也要親手毀掉它,因為你打心底裡就覺得自己不配。”
“可是你是賤人,你又不甘心這種不配,所以你追求更好的。可是,目標得手之後,你又要把成果毀掉,你就是這樣一個反覆犯賤的賤人!”
“你知道一個簡單的道理吧,你不能既當爺爺,又當孫子。”蛇半仙說。
“我可以。”魏落英堅定的說。
“只要這裡,只有我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