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讓他們崩潰一下就好了。”錢甲說,“沒事的,死不了,最多就是痛一下而已。”
猩猩怪鬆開手,兩隻大妖癱軟下來,又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眼淚像是什麼強效粘合劑,把兩個創傷應激患者粘連在了一起。
“他們很傷心的樣子啊。”黃鼠狼看著兩個邪祟。
“哎呀,沒辦法。”錢甲假裝抹了抹眼淚,“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我們變成大妖之前,也要這樣?”猩猩怪低頭看著兩個邪祟,有點疑惑,更多的是覺得彆扭。
“應該吧,我變成大仙之前,也是這樣肝腸寸斷。”錢甲開始回憶自己渡劫的時刻,“應該是吧,時間有點太久,記不清了。”
“啊,我想要成為大仙,也要哭成這樣?”黃鼠狼有點失望,“那也太不體面了。”
“我第一次知道,你還有體面。”猩猩怪暗戳戳的挖苦自己的同伴。
“嘿!你個猩猩怪!你現在是有大仙撐腰了,底氣都硬了不少,以前你可不敢這麼跟我說話。”黃鼠狼挺起小小的胸膛,“我要你現在立刻馬上,跟我道歉!不然我就生氣了!”
“對不起。”猩猩怪投降得很快,馬上就道歉了,真心實意。
捉弄是真捉弄,道歉也是真道歉。
黃鼠狼攢了一肚子氣話,被猩猩怪軟綿綿的一招化解了,要不說,真誠才是必殺技呢。
“哇!我們這塊鹽鹼地,也算是熬出頭了!”兩個邪祟繼續抱頭痛哭。
“啊對,差點把正事兒忘了。”錢甲的注意力被拉了回來,他看向兩個邪祟,“你們會造夢魘吧,就是那個女半佛的手段,那個豬妖還在領教呢,你們也會的吧。”
一聽是魏落英的兇名,兩隻邪祟嚇得哭聲都止住了。它們瞳孔驟縮,驚恐的看著錢甲,似乎錢甲就是那個女半佛。
“怕什麼,她又不在這。她的腳下已經有條狗佔著那個位置了,你們兩個想跪都沒機會了。”錢甲語氣輕快,“不說她了,說夢魘。”
兩隻大妖還是很恐懼,對於大妖來說,魏落英和夢魘沒什麼區別。
“好吧,我們不提夢魘了,就提夢。”
錢甲換了一種說法。
“你們會造夢吧,就和拍電影一樣,哦,不對…”
錢甲不小心說漏嘴了。
“沒事,大仙,你接著說,我們沒聽懂,也沒聽見。”
兩隻邪祟裝傻,繼續和錢甲演戲。
錢甲清了清嗓子。
“那個,造夢就和演戲是一樣的,你們會造夢嗎?”
“會!造夢,我知道造夢,我最懂造夢了,別看我是一隻小小的癩蛤蟆,我懂造夢的。”癩蛤蟆說。
“對,他知道造夢,他天天偷看山神做夢。”黑蛇精說。
“你怎麼掀我老底啊。”癩蛤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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