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甲在洛字上又加了一個草字頭。
“每一個都當自己是宇宙的中心,但是每一個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是自己。”
錢甲在那怪人臉上又寫下了一箇中央的央,隨後又在央字之上加了一個草字頭,掩蓋中心思想。
木炭的黑和鮮血的紅組成了魏落英的名字。
那名字滲入了空白的面頰之下,和她的骨血混合在一起,這個怪人也就成了魏落英。
她赤條條的站在錢甲面前,毫無保留。
“對啊,我就是你,我以自我為中心,我有我自己的道理。”
魏落英展示著自己的身體,“所以呢?所以你沒讓我好過,你讓我擁有這具身軀,但是你見不得我好,你要使勁的玷汙這具身軀。你讓我有個好看的殼子,就他媽的是為了把我玩爛!你他媽在乎過我嗎?!你他媽的偽裝成命運玩弄我的時候,你他媽的有帶著一絲一毫的憐憫嗎?就你還他媽的無堅不摧,你他媽的怎麼不去死啊!”
“我…”錢甲還想辯解。
“你什麼你,你讓我坦白!就是他媽的為了讓我丟臉!讓別人抓住我的缺陷狠狠的唾棄我!我他媽的來到這裡,有了這一段修行,就是他媽的是為了跟一個爛人糾纏的要死要活!你他媽的把我塑造出來,就是他媽的為了看我犯賤的是嗎!”
魏落英一伸手便掐住了錢甲的脖子,她勢大力沉的一摜,直接把錢甲按到在地上。
她光溜溜的騎在錢甲身上,手上卻是下了死力氣。
“我要你死!懂嗎!蠢貨!我他媽的要你死!”魏落英臉上再次出現了半喜半怒的表情,她的臉上一半閃著佛光,一半燒著黑火,整個人癲狂到了一個臨界。
“要把這裡的傢伙全都逼瘋你才開心是嗎?你覺得故事還能怎麼繼續下去?”
錢甲的喉管被巨力捏爆了,他現在想解釋什麼,但是被突如其來的大出血打斷了思路。
“你這個犯賤的傢伙,你口口聲聲喊的平衡實現了,你他媽消停過嘛?他媽的一直在這裡玩文字遊戲,玩得都快鬼打牆了,你他媽的還要玩多少!”
魏落英用炭棒在錢甲臉上寫下了一個“平”字。
“平衡?你他媽平衡過什麼!達到平衡之後,又想著怎麼顛倒平衡,你不過就是在這裡一遍又一遍的輪迴而已。”
魏落英把“平”字翻轉過來,在下方又添上了一個回字,寫出了一個嗇字。
“整天在這裡咬文嚼字,他媽以為自己有多博學!你他媽不過就是個吝嗇鬼!你除了給別人幻夢,你還能給什麼,你他媽除了給別人苦難,你他媽的還能給些什麼?你醒醒吧,你他媽什麼也給不了,吃土的東西!”
魏落英在又在嗇旁邊寫了一個土字,寫出了一個牆字。
“承認吧,自由平等的口號喊得震天響,不過就是為了讓自己形成一堵牆,把我們都困在這裡。”
“你準備什麼時候放過我?”
魏落英堅毅的眼神里帶著疲憊和落寞。
“我有點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