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甲猛地詐屍坐起了身,他蓬頭垢面的看著異樣的天象,掐指一算,大撥出聲,“哎呀,不好,壞了壞了,要壞了。”
王茂本來還想著怎麼救人,被錢甲的異動嚇了一跳。
“什麼要壞了,你腦子壞掉啦?”秦禽說。
“哎呀,這小天地被封住了,你們還沒看出來嘛。”錢甲從地上撿起一塊磚朝著天空擲了過去。
結果石磚撞上了結界,磚頭碎成了粉末。
“哦吼,被罩住了。”魏落英說著風涼話,她不用擔心自己在人界被限制自由,她在地府還有職位,大不了就回地府去繼續坐班。
齊天和南宮明同時看向天空,只覺得那層結界設定的有點莫名其妙。
“像是狗急跳牆,畫蛇添足的手筆。”南宮明說。
齊天看破色相之後,也有了些開天眼的天資,他看著那層結界,也做出了自己的點評,“怎麼有點像防蚊罩。”
南宮明又聽到了新穎的詞彙,“何為防蚊罩?”,”
“就是..”齊天比劃起來,“就是像雨傘一樣,只不過沒有傘柄,傘面是一層紗,防止蚊蟲落在飯菜上。”
“啊。”南宮明好像明白了,“是的,有點意思。”
“他們就是想這麼把我們罩住,然後讓我們所有人困死在這裡,一個也別想逃出去,然後甕中捉鱉。”
王茂還是處於一個天真爛漫的狀態,“這是天上的神仙做的?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天上的神仙不是因為庇佑百姓而存在的嘛?”
錢甲神氣的抬起頭,“因為他們都嫉妒我,嫉妒我的能力,嫉妒我的本事,每天腦子裡想的事情就是怎麼搞死我。想磨滅我的意志,想我受盡磨難從此消沉下去,要銷燬我的存在,他們才會好過,那幫神仙的心眼比雞眼還小。”
“別理他,他是個癲子,自我意識過剩的癲子而已。”魏落英打斷錢甲說話,“這只是自賣自誇,是他自己自戀的說法罷了。”
王茂聽得滿頭霧水,不知道應該聽誰的。
他看向齊天,他知道這個人和自己是差不多的處境,他們都是穿越者,應該會有更多共同的話題。
“朋友,我聽你剛才的描述,感覺你應該也是現代人,你知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嘛?”人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總是會第一時間尋找和自己相似的人,抱團取暖。
齊天看著那縷劍魂,也是十分無奈的回答,“抱歉朋友,我並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處境,我腦子裡的記憶比較混亂,我現在也搞不清楚狀況。”
王茂企圖快速找到答應,但是他失敗了。
“轟隆隆——”
又是一聲沉悶的巨響,不過這次不是劫雲中的天雷,而是地層中的異動。
天庭的仙官扔下了各種各樣的法寶,鐵了心了要把安樂城的運勢和靈氣洗劫一空,讓此處坐實了死城的名頭,再無翻身之日。
地層中的異響,就是仙官的法寶不顧後果,不知節制的汲取地層中蘊含的能量,他們決定涸澤而漁,罔顧全部生靈和地仙的死活,徹底放棄這一片土地。
“這下好了,他們要開始收網了。”魏落英只是一個旁觀者,她並不參與安樂城中的利益糾葛。畢竟她一直都有退路,也不在乎這裡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把上面的仙都惹毛了,你自己想辦法吧。”
魏落英還期待看到錢甲要如何應對這等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