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聲了?”錢甲等了半天沒等到回應。
“應該是被你們氣死了。”齊天回答。
“哪有這麼誇張。”錢甲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他扛著劍走到那個被迫變成馬面的流民面前,“怎麼了,夥計,不吃嗎?”錢甲把白蘿蔔扔到他面前。
流民捧起白蘿蔔狂啃起來,可是他現在只能啃白蘿蔔了。
錢甲還想說什麼,突然手腕一沉,一個人從他肩頭摔了下來,是他肩上的那把劍化成了人形,沒有控制好平衡摔在了地上。
錢甲意外的轉頭,打量身後的人,“哎,不錯嘛,會變人了。”
王茂也是在砍了人之後,精神崩潰才有了現在的造化。
“你們這樣做是不對的。”王茂本能覺得不對,“你們怎麼能隨意玩弄他人的命運。”
王茂的命運也被人玩弄,他自己現在的處境也不明朗,所以他十分同情劣勢的一方。
同樣的道理錢甲不喜歡反覆講,他十分玩味的打量起了王茂的身體,“既然有了身體,那就應該幹活了吧,免得你做些多餘的事。”
吧唧吧唧,周圍是流民狼吞虎嚥的聲音,大部分人放棄了思考,只知道往嘴裡塞東西,什麼東西都吃不到,只會越來越餓。
不少人在吞嚥食物的途中被餓死了。
這些人是救不回來的,就算真的擺一堆食物在他們面前,他們也容易沒有節制的狼吞虎嚥,然後把自己撐死。
錢甲笑嘻嘻的抱過來十幾把劍,丟在王茂面前,“教他們變人,教他們飛也行。”
那一堆劍魂也是一臉懵逼,渾身上下都透露出清澈見底的愚蠢。
“以後你們就是這個城池的守衛啦。”錢甲又開始了忽悠大法,“守衛可不是什麼不起眼的崗位,說得大一點,你們工作的好壞,直接就決定了一個城邦的興衰。若是不能保住一方水土的太平,這城池又將如何順豐熟睡的發展壯大呢。”
你說的很對,但是這他媽跟我們又什麼關係。
“你們年紀應該都不大吧,你們難道不想鍛煉出一些責任心嘛?你們難道不想感受一點榮譽感嘛?你們難道不想做出一點成績和成就嘛?”錢甲又開始給對方打雞血。
“不想。”王茂本來就厭倦了一路狂卷的生活,這種大餅他吃都快吃吐了。
錢甲看對方不接招,就換了一個切入點,“其實巡邏很好玩的。”錢甲抬頭看天,“上面的風景很不一樣,你能有不同的視角看世界。而且你是劍魂,完全可以用劍的形態在天空中飛行,看見不爽的人不爽的事,就能第一時間落下去,一劍把惡人刺個對穿。你們看過武俠吧,這種感覺多快意恩仇啊。”
“不用,不感興趣。”王茂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語氣沒有上一句斬釘截鐵。
其他的劍魂雖然也是默不作聲,但是哪個中二少年,年輕的時候沒有做過俠客夢呢。他們想到那種快意恩仇的感覺,內心其實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
反正來都來了,他們確實想體驗一次不一樣的人生。
薑還是老的辣,錢甲還是把這些人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我這裡還有很多劍譜,很多很多。”錢甲繼續加碼,“你們也不是孤軍奮戰,一整座山的刀劍呢,你們大家都可以互相鼓勵,互相學習嘛。”
“學成之後,你們是想闖蕩江湖,還是去大宗門當劍宗長老,或者是留在我這裡當守衛,這些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不會強迫你們,干涉你們的,我可是一個很通情達理的人。”錢甲把更多的餌料放出來,笑得像一隻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