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魂倒是溜的特別快,嗖的一下就飛沒影了。
聽八卦是聽八卦,真的要背鍋的時候可沒有人會一起扛。
秦禽到現在還沒有學會騰雲駕霧,想要飛走根本做不到。
“我說我被你拿下了,不行啊。”秦禽可憐兮兮的說。
“你是這麼說的?”魏落英轉頭看向一旁的南宮明求證道,“你聽到他剛才說什麼了嘛?他好像是說要把那女修羅拿下,他說的是我吧。”
南宮明也是一個看熱鬧的主兒,“自然是啊,這裡就姐姐一個女修羅啊。”
秦禽在心裡把南宮明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雖然這小子可能會反駁說,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是假的,但是那都無所謂。現在主要是自己罵爽了最重要。
媽的,萬花樓裡藏著一頭笑面虎,這裡又冒出一隻笑面狐狸,真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
“聽說你還開了一個拳館,我這裡有幾套新拳法,你要不要領教一下?編幾套拳譜出去售賣。”
“不用不用,反正那些都是騙人的,隨便編幾套就行。”秦禽雖然已經很耐揍了,但是還是下意識對這女修羅的拳頭有陰影。
要是按照魏落英之前的脾氣,聽到這種話,她可能會直接踩爆這流氓的作案工具,或者一拳直接打爛這潑皮的肚子。
但現在她平靜了很多,可能是因為她在幻境中,看到了自己太多無望的結局。
她在短暫頓悟的過程中,體驗了一小段天道輪迴。
在這段輪迴中,她如願以償的陷入了無限的殺戮當中。
她一直在殺那些豬狗一樣的男人,她像個屠夫一樣,日復一日,不停的宰殺那些男人。殺到昏天黑地,殺到忘記了年歲,殺到那個空白的空間當中全是屍體。
那些屍體堆積成連綿不絕的山脈,埋得淺的,屍骸已經被擠壓成了腐臭不堪的淤泥沼澤,埋得深的,已經被壓出了所有組織液,硬化成了具有一定強度的地層。
人的屍體形成了這個空白世界的地貌,人的血液匯聚成屍骸山巒之間的江河湖海。
魏落英靠著殺儘自己的殘念,透過貫徹到底的殺戮,反而構建出了一個世界的底座。
那些下賤男人的慘叫,成為了這個空間沉悶的雷聲。那些男人卑劣的體液,成為這裡地殼運動的潤滑。
魏落英本就是修的殺戮道,她確實在其間的某一個時刻,即將成佛,即將成神。
空白的空間下起了濃稠的血雨,修羅在紅色的血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修羅看到了自己憔悴的模樣,突然就覺得好累。
“你創造了天地,你可以成神了。”血水中的倒影說。
“成為了神,可以幹什麼?”魏落英問自己的倒影。
“知道所有事物的本質,看透所有事物的本源,理解一切的一切,控制所有的所有。”倒影回答。
更加沉重的疲憊感壓在了魏落英身上,排山倒海的虛無感抽乾了她全身上下的力氣,知道一切就會變得無趣,而無窮無盡的無趣,讓這種虛無又疲憊的感覺更加強烈。
“不用了,當神也是夠無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