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想的緊了,身體還會燥熱異常,根本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做其他事情。
他每次忍不住去魏捕頭面前挑釁,但是魏落英就是能利落將他收拾一頓,打斷他的手,或者打折他的腿,他次次都毫無勝算。
他絞盡腦汁的想取勝執法,他想耍陰招,想用盤外招。
可他道行實在是太淺了,根本暗算不到魏落英。
境界壓制是絕對的壓制,只要心境沒有比女修羅高出多少,那幾乎任何一絲藏在心中的惡意,在修羅面前都是透明的。
秦禽不可能靠陰謀取勝。
所以就只能靠硬剛了。
但是硬剛也不是對手,秦禽被慾望牽著鼻子走,屢戰屢敗,屢敗屢戰。
迫切想要得到對方的心情,讓他不得已刻苦努力,勤學苦練,日日夜夜在在拳館中勤奮練拳。
越是練拳,身體就越熱。身體的熱度上升到一定程度,腦子裡就開始想一些關於那個女修羅亂七八糟的事情,以及怎麼把對方玩弄得亂七八糟的事。
想!太想了!這不會就是愛吧?這應該就是愛吧,我感覺我太愛她了,我想得到她。
秦禽像是發情了一般,渾身發熱。他脫掉上衣,熱汗灑下來,汗水順著拳風飛出去。
他被一層慾念包裹住了,拳頭打不破,那慾望就像渾身上下粘膩的汗水,怎麼流也流不幹,怎麼甩也甩不掉。
雖然有幾個劍魂朋友時不時會去他的拳館裡對練。但是劍魂怎麼有那女修羅那一股狠辣勁。
秦禽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瘋了,他為什麼會對那個女修羅產生好感。以前讓他恨之入骨的那些手段,怎麼現在回憶起來全部都變成成了溫柔的鞭撻。好像回憶已經被那種愛戀的情感扭曲了,疼痛和屈辱也變得柔和了起來。
難道自己身上也被那瘋道士綁了什麼姻緣結。一定是的,一定是那個瘋道士搞的鬼。
秦禽如此安慰自己,他貓在角落裡,像個懷春少女一樣,偷瞄自己的迷戀物件。
他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突然就覺得那個瘋婆子怎麼看怎麼順眼,怎麼看怎麼曼妙多姿,怎麼看怎麼風情萬種。
他莫名其妙,又開始春心蕩漾了。
操!老子他媽發情期怎麼這麼長,這都快中秋了,自己這是起什麼邪浪,發什麼癲騷!
秦禽以為他把自己的情緒掩飾的很好,結果魏落英朝他走過來的時候,他的心臟又開始狂跳。
“來這裡幹什麼?”魏捕頭用那種漫不經心的眼神掃過秦禽的身體,這讓情竇初開的混混覺得渾身戰慄,“來鬧事啊?”
“來看你。”秦禽現在的腦子裡,全是自己和這個女修羅不堪入目的畫面。他現在的腦子已經想不了別的事情了,說話也是簡單直接。
魏落英輕笑一聲,“看我?看我幹什麼?”
“好看,愛看。”
秦禽這句話完全沒過腦子,直接就說了出來。
男人被征服之後,和女人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