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秦禽和閻王同時喊出聲。
秦禽跪在地上抓著魏落英的褲腳哀求,“養我一條狗,就養我一條狗好不好?!”
閻王退開一步,“誰要跟你們搞這麼噁心的關係,你們的快樂也太廉價了吧,我之前也是個體面人,你們搞這些東西要不要臉啊?”
“我不要臉了!我就是不要臉了!”秦禽臉上央求的淚水還沒擦乾,轉頭就朝著閻王爺狂吠起來來,他像只護主的狗一樣朝著閻王咆哮,“你就是嫉妒,你得不到就說不好,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不敢愛她,你自己明明就是不敢這麼愛她,搞什麼狗屁高大上那一套?還說什麼要講男人的自尊,要講男人的原則,要維持男人的形象,你他媽就是個懦夫,連個女人都不敢愛,你就是個孬種!”
秦禽在烈火中把閻王罵了個體無完膚。
“你他媽以為我是你啊!誰他媽吃屎也吃得這麼起勁!你他媽真的是一條改不了吃屎的賤狗!”閻王爺也罵了回去。
“對呀,我犯賤了!”
秦禽不要臉的承認了,“因為我不是體面人,所以我犯賤。我犯賤所以我就能吃上好的,你他媽能嗎?你敢嗎?!”
秦禽這時候就像一條牙尖嘴利的惡犬,他看著閻王,狺狺狂吠。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不好!你連嘗試你都不敢!你還說你愛她?你還玷汙她!你根本就談不上愛她!你就是個孬種!你根本不愛她!只有我愛她!”
秦禽開始護食了。
閻王爺現在陷入了一種表達困境,他要怎麼跟一條狗說,他不會跟他搶吃的。
魏落英狠狠一扇秦禽的狗腦袋,“不聽話是吧,坐好!”
秦禽被主人扇了一巴掌,剛才的兇相就全都消失了。
秦禽委屈的低著頭,抱著主人的腿,吧嗒吧嗒的掉眼淚,“不要丟下我,我比他更愛你,我會比他做的更好,我是你的狗,但是我也會成為天下第一的男人。”
秦禽現在就是塊狗皮膏藥,越是撕扯他,越是粘得緊。越是驅趕他,越是抱過來,越是打他,他反而越愛。
“你們真噁心。”閻王看著他們這種關係,皺起了眉頭,“你們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就是粘人了一些而已。”魏落英試圖把秦禽踢開沒成功,再次對秦禽下命令,“好狗,坐,不然以後都不給操了。”
秦禽的狗腦子突然就抓住了關鍵詞,他眼睛亮晶晶,整條狗都亢奮了起來,“聽話就可以嗎?”
魏落英笑著看他,“聽話就可以。”
於是秦禽退開幾步,守在魏落英身邊,乖乖的蹲好。
“你們不覺得尷尬嗎?不要把我當成play的一環好不好?”閻王爺有噁心說不出,“你們做這種事都不避人了嗎?”
“你懂什麼,遮遮掩掩的玩有什麼意思,要玩就大大方方的玩!”秦禽蹲在地方,訴說著自己的快樂。
“行,這是你說的哈。”
閻王爺一打響指,四周的火焰瞬間熄滅了,閻王殿突然出現在三人身旁,熙熙攘攘的遊魂在他們四周飄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