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甲要是也像龍王罵的那麼幹脆就好了,可是錢甲是個萬金油,他是所有人物關係的潤滑液,他就是非要犯賤跑到任何角色面前去當那個潤滑劑。
直到把所有的環節都卡死了,直到把自己都消耗光了,又說是別人不行。
“我拉你上天庭,你不守天庭的規矩,我打你入地獄,你不守地獄的規矩,我留你在人間,你不守人間的規矩。現在他媽的讓你自己幹,你又明顯把事情搞砸了,你到底想怎麼樣?高不成低不就,你他媽想日天啊!”
“怎麼又生氣了?”錢甲想鞠躬道歉,可是天帝在他的身體裡,他不知道要用什麼姿態道歉。
“聖尊,我真的很真誠的在道歉了。”錢甲不知道還要怎麼去表現自己的真心,“要不,我再分出幾個我跟你道歉?”
話音剛落,錢甲便伸手點醒了最靠近自己的兩隻惡鬼。
秦禽和南宮明從那團混沌的意識之海中掙脫了出來,他們茫然的看著四周,不明所以。
“快點向聖尊道歉!”錢甲走到秦禽和南宮明中間,強迫著他們朝著虛空磕頭。
“瘋子!我他媽道什麼歉啊,你發什麼神經?老子現在無父無母,從今以後老子就要懟天懟地,老子他媽的道什麼歉?!”秦禽一託生就是一身反骨,沒得改的。
南宮明就顯得乖順很多,錢甲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他甚至跪的闆闆正正,很有禮數的磕了幾個響頭,嘴裡還振振有詞。
“皇天在上,厚土為證,小生往日多有得罪,還請聖尊見諒。”
磕完了他還扭頭看看錢甲,“師父你看,我這道歉的姿態還行嗎?”
“行行行,果然你才是師父我的好徒兒。”錢甲對南宮明的順從很是滿意。
“你帶帶他。”錢甲指著秦禽,“他那道歉的姿勢不對。”
南宮明肯定不會放棄這個陰陽怪氣的機會,果斷湊上前去教人磕頭了。
“你別發神經了好不好?”
天帝和龍王異口同聲的說。
“我哪有發神經,這不顯得我有誠意嘛。”
錢甲又點醒了兩隻惡鬼,齊天和樹妖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兩個修殺戮道的邪祟都很迷亂的看著錢甲。
“看我幹嘛?”錢甲說。
“我還想問你呢,你看我幹嘛?”齊天和樹妖齊聲說。
“磕頭。”
錢甲不多說廢話,雙膝一跪,利落的對著兩個邪祟就開始磕頭。
兩個邪祟也大驚失色,也連忙跪下來朝著錢甲磕頭。
“你幹嘛?!你發神經啊!”齊天看見有人朝自己磕頭,心中有愧,條件反射的跪下磕頭了。
樹妖這邊的心思也差不多,他情願別人朝自己吐口水,也見不得別人朝自己下跪,於是也跪了回去。
“聖尊你看,我這個下跪姿勢怎麼樣?”錢甲跪的闆闆正正,一副十足討好的樣子。
”。謝謝,我給染傳別子腦狗的你“,棄嫌了滿充中氣語的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