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海平線上,一隻巨大的金蟾浮出海面,它身形巨大,像一艘巨大的帆,就這麼憑空出現在了海面上,如履平地。
鍾馗的手掌已經浸滿了自己胯下的血,“我操!這次我他媽真是虧大了我操!姓錢的,你他媽的不得好死!”
海面上的金蟾悠閒的移動,像一艘慢悠悠的時間巨輪,碾過平靜的海面。
“沒了象徵,就不是男人了,對吧?這就是你一切的追求,這就是你喜歡的樣子,你這輩子就活在這一根棍上,沒了它,你就什麼都沒了。”那破碎的聲音飄飄蕩蕩,好像哪裡都是。
“你該看破了,你旁邊那兩個映象身上的棍都比你硬,你現在還要拿什麼硬?”
“我他媽的,我…”
又一道寒光閃過,鍾馗的舌頭掉在了沙地上,融進了海水裡。
“你還是少作孽吧,你不是鍾馗,你最多就只是個鐘逵而已。我這次來是替天行道,我是來收割你的首級的。”那金蟾身後是萬丈佛光,閃得耀眼。
“別以為他媽的踏浪而來,就以為自己是海王了。”
這假邪神感受到了金蟾身體裡,好幾個女人糾纏在一起的靈魂。
他看著那些女人互相交織纏繞的靈魂,只覺得好笑又噁心。
“你不過就是個蛤蟆,裝什麼佛啊?”假邪神被割了舌頭,但還在奮力說話,“以為自己疊了一層甲,就沒人發現你的真身了?破你的盔甲有什麼難度嗎?我輕輕鬆鬆就看穿你的內心。”
假邪神露出輕蔑的笑容。
“你心裡藏著的那些小伎倆小招數有什麼難學的,雕蟲小技。如果讓我來,我能比你做的更棒,演的更好!自從我出場以來,這一整段戲我有演砸過嗎?要不是我剛才疏忽大意,你能察覺出我不對?你不還是被我耍的團團轉。”
“你這不要學,你這只是最拙劣的模仿,最簡單的翻譯。”金蟾輕飄飄的說。
“你他媽再說一遍!你他媽才是翻!你他媽全家都翻!”假邪神有點破防。
“我是帆,我是乘風破浪的雲帆,我能翻出層層浪花,我能翻遍這海水裡藏著的每一根針,你能嗎?”
“我能!”假邪神說。
“不,你只是熊,熊瞎子能看見什麼呢?”金蟾語氣輕柔,這種氣質讓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沒說。
“你個癩蛤蟆又能看見什麼?咱們半斤八兩,我他媽不是什麼好鳥,那你他媽的也不是!”假邪神開始虛空亂咬。
“不要再頂著別人的皮囊行騙了,這個時間點,你已經沒戲唱了不明白嗎?”
金蟾十分平靜的闡述事實。
“我騸了你,你就浪不起來了,你已經沒種了,你拿什麼硬挺?你拿什麼繼續裝點你的男子氣概,你到底明白這個現實情況嗎?”
“明白你個鳥!”假邪神還在無能狂怒,“就你他媽的還招財金蟾?你他媽的最多就是隻煩人的寒蟬。十幾年被困在地裡暗無天日,伸個懶腰都做不到的小蟲。好不容易爬出來了,叫喚兩聲就他媽死了的噁心東西!”
“所以呢?”金蟾繼續緩緩前行,這些話沒有動搖半分屬於他的意志,“你這麼點我,是覺得這是我的創傷嗎?”
“不是嗎?”假邪神說,“期期艾艾叫嚷著練蛤蟆功的東西。”
“所以呢?你還是饞我的東西。”金蟾有恃無恐,“我就算是一隻蟬,那也是金蟬子,你只是想吃唐僧肉長生不老的黑熊精。你點我的創傷,我就不會點你的創傷嗎?”
“你覺得,我要是能點出你的名字,你能受得住嗎?”金蟾輕輕的說,“就跟剝開你的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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