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跟還是不跟啊?”母怪魚問女馗。
“這你問我?他是你的偶像,又不是我的,你自己用腦子想想要不要跟啊?”女馗回答。
“他是我的偶像,那我當然要跟啊。”母怪魚回答。
“那你就跟啊。”女馗說。
“可是我害怕。”
“害怕你就不跟啊。”
“可是我想靠近,我想要。”
“想要你就跟啊。”
“可是我怕死。”
“怕死你就不跟啊。”
“可...”
“可你媽!你有沒有出息啊你,你窩囊廢啊!”女馗瞬間表演暴跳如雷,“你他媽的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你他媽到底想怎樣?!你他媽搞得我好煩啊!”
女馗對著母怪魚的魚頭就是三個暴扣。
“你幹嘛?!敲這麼用力啊,敲壞了怎麼辦,都有回聲了。”母怪魚癟著嘴,摸著自己頭頂三個鼓包的魚頭,“這不是問你意見嘛?”
母怪魚說話的同時還偷看著一旁威風八面的金蠍,嘟囔道,“你就不能等我們走了再敲嘛?在我偶像面前,給我留點面子。”
“給你留個六!都是皮囊,有什麼好留的。”女馗怒了,“再嘟囔就剝了你的皮!”
“你怎麼這麼殘暴啊,就算是現在做了回男人,也要有顆仁慈之心吧。”母怪魚說。
“我他媽現在是秤砣之心,鐵石心腸明白嗎?”女馗說。
“王八才吃秤砣。”母怪魚弱弱的說。
“你他媽!”女馗有些氣結的指著這條怪魚,“你他媽沒有聽過一句古話,叫無毒不丈夫嘛?沒有石頭一樣堅硬的心腸,怎麼無堅不摧,怎麼當一個有磁性有吸引力的男人。”
母怪魚默默把耳洞裡的仙女棒掏了出來,“有根棍,就能當男人啊。”
“你他媽,孺子不可教也,滾!”
金蠍子沒有走,他像一朵停住的雲,毫無存在感的俯視著兩個小傢伙吵架,找回了一點觀看流氓街頭互毆的樂趣。
“啊!你別撕我臉皮,疼疼疼!”母怪魚喊疼,但是聽起來像是在浪叫。
“媽的淫賤貨色!疼死你個王八蛋!老子現在渴了,老子現在他媽要剝了你的皮,喝血!”女馗惡狠狠的說。
“別撕我的臉皮行嗎?我還要見我的偶像呢。”
母怪魚像是被自己的偶像光環魘住了,她木魚腦子一轉,“要不你還是剔我的鱗吧,剔了鱗片一樣能喝血,我的身子不值錢。”
母怪魚的腦子好像真的被打壞了,混沌頭腦空轉了半天,也沒翻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像個從車後備箱蓋上滾落下來的備胎,往遠處滾了幾圈就停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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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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