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能造成物理傷害,簡稱無(物)害。
南瓜頭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顯然是它的身子劇烈掙扎起來,何安在卻不敢去腦補想象,萬一自己接收了它身子的訊號,那明年的今天就得是自己的忌日了。
南瓜頭中的火光也越來越盛,甚至躍到了外面來。
竟從那笑臉上看到了怒意。
看樣子,它是生氣了。
比起怒臉,笑著發怒,更為瘮人。
南瓜頭發了瘋似的到處亂撞,何安在躲閃不及,被撞在了一旁的路燈上。
不等何安在回過神,那南瓜左右晃動著急速朝何安在衝來,它那看不見的身體又該扭曲成了何種駭人模樣。
結結實實受過它三次撞擊的何安在已經不將它看作南瓜,而是鉛球,有過之而無不及。
何安在來不及起身,南瓜頭便已經衝到了面前。
何安在閉眼縮頭,連忙雙手交叉抵擋。
然而無事發生。
何安在緩緩睜開眼,卻見那南瓜頭在自己面前來回掙扎,上下左右,能退卻不能進。
它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上下左右地試探,反覆後退試圖衝破面前那看不見的屏障。
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幫自己?
何安在左顧右盼,不見有人。
稍許,何安在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南瓜頭在現世維度,受現世維度環境的影響。
而它那看不見的身子,在別的維度世界,受那個維度世界的環境影響。
也就是說,它的身子在那邊受到了阻礙,看南瓜頭上下左右都試探於同一平面,它的身子應該是撞到了一面平整的牆上。
何安在來不及多想,他看看身後的路燈杆,又看看那咧著嘴的南瓜頭,於是連忙後撤到別墅門口,摸上了停在別墅門口腳踏車上的U形鎖。
南瓜頭見何安在遠去,掙扎越發激烈,顯然何安在剛剛徹底惹怒它了。
何安在去而又返,將U形鎖穿過南瓜頭的眼眶,將其鎖在了路燈杆上。
拴住這“瘋狗”,何安在終於能喘口氣了,他將無名舊約墊在屁股底下,顫巍巍地坐在了路燈旁的路牙石上。
“作為一個讀書人,還是得講理啊,不能莽了。”
好學生不會抽菸,不然這會兒肯定來上一根。
何安在從口袋裡摸出手機,在剛剛的搏鬥中,手機屏已經裂出了蛛網紋,機身也彎曲了。
好在,已經訓練了一個月,十萬基礎底薪已經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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