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我*你**!”
眾人石化當場。
“何安在!我*&%(…¥¥%#:》:…¥”
無名舊約破口大罵,越罵越髒,甚至整本書都在玻璃罩內蹦了起來。
“@¥%@#+?……》¥#:@#”
眾人臉色大變,無名舊約的髒話,漸漸從他們能夠聽懂理解的話,變成了他們無法理解的,甚至於逐漸耳鳴,開始聽不見它的罵聲。
它的聲音,它的語言,升維了!
“不好!快開啟隔音!”左丘驚呼道。
而那捧著玻璃罩的學員已經呆愣在原地,兩股顫顫,雙目迷離,瞳孔內陷,雙手一鬆玻璃罩掉了下去。
何安在一個飛撲上前,接住了掉落的玻璃罩。
左丘也衝了上來,開啟了玻璃罩的隔音。
當玻璃罩被何安在接住時,無名舊約便閉上了嘴,緊緊閉著,不留一絲縫隙。
全場所有人就何安在沒受到無名舊約的影響。
一是他提前吃過鎮靜的藥,二是對於“經歷豐富”的他來說,只要腦活躍不把【視野】崩了,一切就都在可接受範圍之內。
不過也有他一時接受不了的。
何安在抬頭看了那剛剛手捧玻璃罩的學員一眼,頓時心中一驚。
只見那位學員,瞳孔消失,只剩渾濁的眼白,他的五官似也扭曲了幾分,就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大手將他的腦袋使勁兒一揉。
“快!送他去【療養院】。”
左丘親自接過了何安在捧在手中的玻璃罩。
而何安在呆愣在原地,內心久久不能平復。
原來這玩意兒那麼危險,難怪梅馨月會怕成那樣,B開頭的序號代表可利用,並非無害。
何安在內心複雜,他頭一次如此直觀感受那不屬於現世的詭異力量,練就一身體魄也只是為了在這種情況能跑得更快,大有一種秀才遇到兵的憋屈感與無力感。
同時又有些自責,“無名舊約罵的我,他是因為我……”
“不要自責,不要留下心理鬱結,這種事情沒人能保證什麼。”左丘安慰道。
“他沒事吧?”
左丘呆愣兩秒,搖頭道:“不知道。那不是疾病或外傷,不是吃個藥縫個針就能給出個結果。得看他自己,慢慢【療養】。”
事情到此就結束了,左丘帶著一眾學員與三個收容物回去了。
臨走前,左丘還給予梅馨月口頭警告了一次,因為她大半夜在男生宿舍區,跟兩個男生共處一室,還是以指導的身份,有失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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