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祿石化當場。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於離連忙道歉。
“沒事沒事。”王祿強顏歡笑,故作鎮定,“我心裡都有數,只是不願意向前看罷了,女兒長大了,總是要離開老父親的。”
正在這時,王祿的手機響了。
還沒摸出手機,王祿的嘴角就已經壓不住了。
待摸出手機來一看,更是咧開嘴,呲起了大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你們先聊著。”王祿笑著離開了,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卻在此時手舞足蹈得像個孩子。
眾人嘻嘻哈哈地聊著,氛圍十分歡快。
何安在看著影片中的眾人,心中卻是別番滋味兒。
不能回家與家人團聚的不止有他們。
還有人……過不去這個年。
他們現在的訓練艱苦,可就算再苦,那也是風雨不侵的溫室啊。
詭異的風吹不到他們,神秘的雨也淋不到他們。
都是這條路過來的,那澤歲的朋友究竟經歷了什麼,才會選擇吞槍?
希望他們日後,心理足夠強大,信念足夠強大。
“好了,不聊了,明天還有訓練呢,回去還要再跟家裡聊聊,我賭五毛,回去後會哭一片。”封汐信誓旦旦道。
影片鏡頭前的人都各自散去了,回去跟家裡人通話了,何安在囑託副班長的封汐適當關照一下王侯秋月與燕折淺。
“交給我吧。”不在鏡頭內,卻沒有離開的蕭文君應下了此事,因為手機是她的,“我不回家,我爸一個孤寡老人也沒意思,就主動申請了在單位值班。封汐你忙你的,她倆就交給我吧。”
“行,那就交給你了。”封汐將手機還給蕭文君。
“你瞭解她們倆的情況嗎?”何安在問道。
“瞧不起誰呢?”蕭文君一臉的不屑,“那些年的情侶票、親子票,當我是隨便賣的嗎?淺淺奶奶家的黑白小公狗長了七個咪咪我都知道。”
何安在無言以對,乾脆直接抬手比了個六。
“你就放心交給我吧。不聊了,你也快回去陪家人吧,誰家大年三十還在外面瞎逛啊?又不是沒家。”
結束通話了電話,何安在立馬便從那歡快溫馨的氛圍中走了出來。
他低頭看向腳邊的大白鵝,大白鵝嘴裡叼著一根放完的呲花棒。
大白鵝說它不喜歡煙花,因為尚明瑞會用煙花呲它,它的毛可以防水,卻很怕火,一燙一個窟窿。
然而它還說自己放起來有點小爽,它想嘗試一下別的。
上墳的香還有剩,何安在點上一根給大白鵝,大白鵝叼著香,去點菸花。
各種小孩子玩的煙花,大白鵝玩得不亦樂乎,它抻著脖子去點燃引線,點燃後撲稜著翅膀跑開,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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