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近距離再次發現了個體的差異。
‘它的脖子跟那晚的獅子猿不一樣,不僅略長,看起來也跟楊樹皮似的,完全不薄弱的樣子。是年齡差異嗎?那晚的獅子猿只是幼崽?’
來不及多想,獅子猿轉瞬即至。
獅子猿沒有再與何安在僵持對峙,掄飛何安在後,它當即調整姿態,撲向何安在。
何安在看獅子猿很詭異,獅子猿看何安在又何嘗不是?一個看得見,碰不到的獵物。
何安在一點點熟悉著獅子猿,獅子猿也在一點點熟悉著何安在。
雙方都在幾次交手後逐漸摸清了彼此的路數。
獅子猿需要時間蓄力,何安在需要時間調節視野進入狀態。
便剛好讓獅子猿一招打空。
因此獅子猿沒有再給何安在時間,自己則也放棄了出奇制勝的攻擊招式,直接撲向何安在一陣亂揮爪,便於何安在認知中的野獸一般無二了。
何安在來不及調節視野進入維度幽靈狀態,更不能透過維度躍遷進行躲避,先不說獅子猿一旦失去目標,就會將目標轉移到車子上,單是緊急躍遷後會產生的負面影響,就使他無法進行後續的拆招應對,那時他跟鄭峰就都完了。
要麼硬扛,要麼丟下鄭峰跟大白鵝,自己逃命。
如何抉擇,顯而易見。
外骨骼覆蓋左手與小臂,尤其護住虎口處,死死卡住刀柄,就算握不住刀,刀也不會脫手而出。
所剩溫室強化神經與左臂肌肉,使其達到當下所能達到的極致。
爪影刀光,一觸即發。
體重量級差異太大,之間鴻溝難以跨越,至少當下的何安在無法跨越。
螞蟻撼象,蚍蜉撼樹。
何安在當前的左手力量,豎著把老虎劈開也毫不誇張,可硬接獅子猿勢大力沉的爪子還是有些勉強。
獅子猿兩隻爪子的力量不一樣,左爪明顯弱了很多,而這也給了何安在喘息的機會。
何安在邊打邊退,卸力的同時,也遠離鄭峰與大白鵝。
躲避著右爪,防禦著左爪,並捉住片刻空隙進行反擊,可惜破不了防,皮太厚了。
隨著不斷揮刀,何安在漸入佳境,逐漸從容,卻突然有一種喝醉般的感覺,思維意識跟不上動作,知覺出現延遲,又是那種人跑魂追的既視感。
當下不似建木之巔,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條,何安在無法再保持從容。
他整個人因為剎那間的慌亂,從而防守大開、破綻百出。
獅子猿一口咬住了他的左手小臂,只聽嘎嘣一聲爆響,雖未能咬斷他的左手小臂,卻將外骨骼咬出了裂痕。
獅子猿咬著何安在的左手小臂,像瘋狗一樣甩頭撕扯著何安在,甩飛了其手中的長刀青烏。
何安在未感到痛覺,只是腦子發懵,那種人跑魂追的既視感更盛,根本追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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