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嘛。
遊戲劇情並非即時演算,而是早已完成的程式碼,江長晏的程式碼與遊戲融為一體,遍及遊戲全程。
他與遊戲的關係,並不是一隻蝸牛從左爬到右,而是從左爬到右的全過程。
換個說法,就是一場完整的電影。
又或是,一場結束的人生。
電影前一秒的角色與後一秒的角色,是同一個角色,卻又存在每一幀。
而昨天的你與今天的你,都是你,你存在於每一天。
此時他們面前的江長晏,便只是這款遊戲中某一個節點的江長晏。
他們之所以在這個節點找江長晏,也只是在這個節點他們距離江長晏比較“近”。
他們要移除江長晏,是得把所有節點的江長晏都移除,把他的全部程式碼都從遊戲中移除,而不是隻移除一個節點。
只移除一個節點,就好比下載電影,只下載了一張圖片。
現在的問題是,遊戲劇情中沒有帝國大廈,從帝國大廈擴散的詭異程式碼,原本短時間內影響不到遊戲。
然而,江長晏產生的亂碼觸及到了那段詭異程式碼。
江長晏的程式碼又遍及遊戲全程。
江長晏產生的亂碼,就像種子生根發芽,而亂碼接觸詭異程式碼發生異變,使何清無法對發的芽進行修剪,也就是刪除。
異變的亂碼順著江長晏的程式碼,影響了遊戲全程,就像攀援植物,爬滿了整棵樹木。
因此想要移除江長晏,必須解決掉那些異變的亂碼,以及異變的源頭,那段詭異程式碼。
何安在抬頭看著天,要解決掉異變的亂碼,似乎並不難,畢竟那東西已經亮血條了。
難在江長晏不斷髮散著思維,也就不斷有新的亂碼產生,而異變的亂碼遲早會撐爆遊戲機的記憶體。
以及,那段詭異程式碼還在擴散,在它徹底擴散到遊戲程式碼之前,不可能清理完異變亂碼。
因此就只有清理詭異程式碼這一個辦法了。
詭異程式碼在擴散,異變亂碼在填充記憶體。
時不我待啊。
“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高維入侵與病毒源點,孰輕孰重你應該拎得清。如果你能活下來,我會詳細與你解釋發生的事情,你的這兩位隊友可以作保。”何安在神色淡然道。
“嘎?”大白鵝一臉懵逼,不知所謂。
與此同時,一臺直升機緩緩降落在了大廈樓頂。
江長晏看了看何清,又看了看大白鵝,他沒有說話,而是轉身登上了直升機。
如此看來,江長晏本質上是十分好說話的人,沒有印象中,鐵漢隊長刻板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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