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細節都是何安在假想的,他並沒有仔細去關注過孫慧師的碎片,這會兒進行詳細描述,也只是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真要是跟蕭文君分享自身此刻的狀態與腦海中想的,那他一定會被當做變態。
額……其實現在也沒好多少。
額……其實現在更變態,畢竟食色性也,又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偶爾有點衝動的想法,只是想法,是能夠理解體諒的。
而跟人分享人類碎片的細節,又不是相關的專業人員,這可就不是一般變態會做出來的事了。
“去請個假吧,我現在需要你。”何安在說道。
“啊?需要我做什麼?那……用我去找你嗎?”蕭文君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照做了。
“那倒不用,陪我說說話。”
“哦。”聽起來有些無理取鬧,不過蕭文君聽話照做,“我去請假,批不批就不知道了,我們畢竟是帶著任務來實習的,請假……哎,算了算了,都聽你的。你稍等啊。”
蕭文君結束通話了電話,去找負責人請假了。
很快,蕭文君的視訊通話再次撥了進來,何安在接通,只見蕭文君畏畏縮縮地站著,雙眼有意無意地瞥向鏡頭。
手機鏡頭是自上而下拍的,蕭文君雙手出鏡,顯然手機是被別人拿在手裡進行拍攝。
蕭文君請假遇阻,因為她給出的理由站不住腳,說請假去陪人說話?是誰腦子秀逗了?說生病都比這合理吧。
現在的小青年都戀愛腦,把這種事看得比什麼都重,連場合都不分。而不分場合還算是好的,更有白痴連立場都不分。
於是蕭文君的負責人帶著不滿給何安在撥來了視訊通話,準備當著蕭文君的面訓斥何安在這種自私自利的行為,一點都不為大局考慮。
負責人說了很多,並以過來人的身份,反覆叮囑小青年不要老想著談戀愛,年紀輕輕正是奮發圖強、提升自己的時候,聽得蕭文君小臉一紅,侷促地站那有些不知所措。
何安在沒有反駁,而是聽那人將話說完,因為那人的訓斥,對壓制身體的異常起到了一絲絲的作用。
直到那人說完,何安在才幽幽開口道:“你好,我是蕭文君的班長兼指導,我叫何安在。”
“嗯?啊?何……?何安在?”
聽到何安在這三個字,那人驚訝、詫異,這回輪到她侷促與不知所措了,身為科研人員,何安在這三個字如雷貫耳,單憑定義【異常】的功勞,便保底一個學士之稱。
“我現在找蕭文君有點事,急事,希望你能批個假。或者你跟我說一下你的單位,我親自跟單位交涉。又或者我直接找學院,讓學院出面對蕭文君進行安排調動。”何安在有得是辦法。
“那什麼……”那人沒有回應何安在,而是直接將手機還給了蕭文君,“你去吧,不過這件事情我是得如實記入實習報告的。”
“謝謝。”蕭文君接過手機,然後便小跑著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蕭文君對何安在嗔怪道:“你說話一板一眼的,真不習慣,好像真出了什麼急事一樣。”
“真出了急事。”何安在說道,“我被高維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