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結果嘛,都是她被何安在壓在身下,被撓到求饒。
因此,對此,並不會覺得冒昧。
蕭文君的人就小巧,個子不高,腿自然也就短一些,單看那兩雙纖細的小短腿,以及不足巴掌大小的小腳丫,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學生。
蕭文君真的有很努力在讓自己的腿看起來長一些,可她無論怎麼伸,甚至美顏拉滿,都拍不出那種大長腿的感覺。
“稍等,我一會兒回來。”何安在突然離座。
“啊?啊。”
蕭文君呆呆愣愣的,覺得自己像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
身體上的那股躁動已經得到平息,然而並不完全,何安在仍舊能感受到心底的那一絲躁動。
隨著躁動的平息,過程中放大的空虛,也在之後正被蕭文君所治癒。
他是沒問題了,可應如玉呢?
那股躁動不是自然產生的生理反應,如果沒有其他高維的中和,能否透過可以理解的方式進行消除?如果不能的話,是否會像孫慧師那樣慾求不滿?
應如玉的房間中隱隱有聲音傳出,何安在試著敲響了應如玉的房間門,房間內的聲音戛然而止。
“你還好嗎?”
無人回應。
突然,房間門猛地開啟,狀態異常的應如玉猶如一隻螲蟷科的活板門蜘蛛,便要將路過門口的獵物抓進去,動作之迅猛讓正常狀態下的何安在有些反應不及。
此刻的應如玉雙眸迷離,面色潮紅,整個人都泛著一層紅潤,她就只穿著一件開衫睡衣,衣襬只遮到溼漉的大腿,動作稍微一大,便是無限春光。
何安在迅速做出反應,抽身後退,卻沒能退開。
就在應如玉開門的剎那,客廳盛水的器皿中噴射出冰珠,然後凝結成四個冰銬,何安在的向後抽身,卻剛好被飛來的冰銬銬住了手腳。
“嗯?”
強人鎖男啊!
還沒等何安在詫異出來,他便直接被飛來冰銬順勢押進了房間,鎖在了床上,擺出“大”字。
何安在被冰銬鎖住的手腕處,生出骨刺,撐開了冰銬。
在碎掉了冰銬重新凝結之際,何安在掌心中刺出骨刃,擊碎了雙腳上的冰銬,然後翻身下床。
何安在躲避碎冰,碎冰卻突然消失。
應如玉不能將冰化成水?
不對!應如玉不能直接讓冰化成水,但可以讓大塊的冰,化作了肉眼不可察的冰晶。
忽然何安在覺得脖子處一涼,是有大量冰晶開始在脖子處凝聚。
何安在匆忙躲閃,卻與鎖好房門轉過身的應如玉撞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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