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不提結束通話,時亭便一直掛著,兩人隔著螢幕大眼瞪小眼,甚是詭異。
何安在與時亭瞪著眼一夜未睡,蕭文君則睡了一夜沒有再做夢,就連翻身都沒有,一個姿勢睡了一夜,何安在生怕她出啥事,還反覆上前試探鼻息,來確定她還活著。
天亮了,蕭文君還在睡,何安在沒有嘗試叫醒蕭文君,他與時亭繼續熬。
“現在什麼情況?”時亭快有些熬不住了。
“那個夢之後,蕭文君沒醒,也沒再做夢。”何安在解釋道,“我猜是那條蛇從夢境中出來的緣故,或許是消耗了她太多精神,當時她便一副要困死的模樣,我沒再喊她,讓她繼續睡,看她啥時候能睡醒。”
“那……我為啥要在這耗著?”時亭打了個哈欠,並捏了一撮茶葉到杯子中。
“我怕出現不可控的狀況,讓你幫忙盯著點。”
“行……吧。”時亭低垂著眼眉,看著螢幕中,視線不在螢幕內的何安在。
若是蕭文君會出現不可控的情況,那鏡頭應該對準蕭文君才是;可鏡頭對準的是何安在,是何安在可能會在觀測夢境的過程中,出現不可控的情況。
……
日上三竿,蕭文君終於翻了個身,不過仍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何安在激動起身檢視情況,卻見蕭文君只是翻了個身,然後繼續睡。
好在,是有醒來的跡象了,沒有成為植物人。
“醒了?”見何安在動作激動,時亭也跟著白激動一場。
“沒醒。”
一直睡到午後,蕭文君才慵懶地起床。
“好累啊——”蕭文君伸著懶腰,感覺渾身上下又酸又累,彷彿跟人在夢裡打了一架似的。
視訊通話中的時亭聽到蕭文君的聲音,當即便跟何安在擺了擺手,一副有一點死的微笑,抽身退場。
“還記得昨晚做過什麼夢嗎?”何安在起身走向蕭文君,並直奔主題。
“昨晚……”蕭文君揉著眼睛,“咦?我有做夢嗎?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蕭文君記不起昨晚做過的夢,一點印象都沒有。
何安在扶住額頭,思緒雜亂,看樣子蕭文君往後不太能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蕭文君會記不住做過的夢,而那些夢卻都非比尋常。
羅卑那次是,這次也是。
誰也不確定被蕭文君忘記的夢中有沒有走出過什麼東西。
接下來輪到何安在做夢了,他之所以一直熬著,除了要觀測蕭文君外,還有,他怕那個少女在夢中等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