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清社與龍團兩位龍頭老大的面,踩到了椅子上,何安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但凡他敢往前再邁一步,上桌,那今天何安在是得殺出去的。
雖然宋長興跟楊萬解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悅,但這只是不形於色,這麼赤裸裸地挑釁,是個人都會感覺到不適,就算大白鵝在,高低也會罵上兩句。
“咳咳。”洛蘭巴斯清了清嗓子,然後高聲說道,“尊敬的各位龍頭老大,晚上好,鄭重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便柴斯霍洛夫,洛蘭巴斯·安耶·柴斯霍洛夫。”
洛蘭巴斯說話的同時,服務人員給蕭文君拿來一個杯子,併為在座的客人倒茶。
宋長興抿著熱茶,低垂著眼眉,無視了似的洛蘭巴斯。
而楊萬解讓服務人員拿來了一支麥克風。
服務員將麥克風遞給洛蘭巴斯,可洛蘭巴斯絲毫沒有要從椅子上下來的意思。
以宋長興、楊萬解、以及在場諸位龍頭老大的身份,自然不會去與一個小孩子爭高下,按年紀來算的話,在座龍頭老大最低也是伯伯輩的,他們跟小孩子較勁,既失身份又掉價。
可就讓洛蘭巴斯這樣居高臨下俯視他們,一種無能為力的憋屈感壓在心頭。
要不是洛蘭巴斯姓柴斯霍洛夫,他連見在場任何一人的資格都沒有。
生氣嗎?憋屈嗎?不是你們要見我嗎?
洛蘭巴斯囂張地挑釁著在場的所有人,大有一副使臣求死的姿態。
“承蒙諸位的熱情。今日我懷揣著萬分感激的心情,宴請諸位齊聚清龍大飯店……”
洛蘭巴斯進行了他冠冕堂皇的演講,而他的背後就是宋保公與天祿公的掛相,一個柴火商人站在兩位先人之下,以一副高傲的姿態俯視在場眾人,便是藐視整個九江。
在場一些氣性大、年紀大的,已經撐不住被抬走了。
這無疑是九江社團兩百年以來最屈辱的一天,而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何安在。
何安在的存在給予了洛蘭巴斯囂張的資本,同時也壓了社團的氣焰,不然他們不可能安安靜靜聽洛蘭巴斯在這挑釁。
憋屈點就憋屈點吧,只要不上升到外交問題給國家添麻煩。
何安在現在懷疑洛蘭巴斯就是來找死的,柴斯霍洛夫幾百年的大家族沒個成熟點的人嗎?讓他來九江,是要他死在九江,然後趁機向九江發難嗎?
不然又要如何解釋這一系列匪夷所思的操作?
可若真要尋死,還重金請保鏢做什麼?做戲做真一點?
“相信我這幾天在做什麼,諸位都瞭然於心,而今日我請諸位前來,便是要將我柴斯霍洛夫家族在九江殘餘的產業全部拋售,然後我柴斯霍洛夫家族從此退出九江的舞臺。”
洛蘭巴斯終於進入正題,原本的盛怒之人,在聽到柴斯霍洛夫家族要從此退出九江後,心中的怒火頓時消了一半。
而有一部分人在聽到洛蘭巴斯的話後,卻是更憤怒了。
暗子被拔除,佈局失敗,產業無人打理,要退出還想著變現?敗者就要有敗者的姿態。
“兩百年了,柴斯霍洛夫家族在九江謀劃了什麼?現在要退出了,總該交個底吧。”宋長興輕聲說道。
宋長興問出了在場所有人都好奇的問題,那就是柴斯霍洛夫家族在九江謀劃了兩百年,究竟是為了什麼?兩百年啊,這可不是一兩代人的接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