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不在!”六妹接起來電,激動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喂?你好,請問你找他有什麼事嗎?”蕭文君平淡地問道。
“諸葛不在呢?”聽到一個女生的聲音,六妹大失所望,心情頓時沉到了谷底,好在,還是諸葛不在的手機號,沒有變成空號或者易主。
“他不方便接電話,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你讓諸葛不在說話,他是不是知道唐明去哪了?”
聞言蕭文君看向何安在,何安在不語,只是一個眼神,蕭文君便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你若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可以與我說,我來幫你解決,其餘的事情,我一概愛莫能助。”蕭文君非常直白地告訴六妹,自己只能幫她解決眼下遇到的困難,至於其他的事情,幫不了。
六妹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現在的諸葛不在已經不是當初他們一起玩、一起直播探險的諸葛不在了,如今她該審視自己的地位,想清楚自己該怎麼與那高高在上的人說話。
那是如同階級般難以跨越的距離感。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掛了,我們也挺忙的,有事的話直接發信息吧,我們會看的,就這樣吧。”蕭文君在六妹的沉默中結束通話了電話。
蕭文君將手機遞還給何安在,並問道:“唐明是誰?他去哪了?”
“唐明……”何安在接過手機,稍加思索,“上次來九江認識的一位朋友,得罪人跑路了,我也在找他。”
“得罪了誰呀?你那麼厲害,在九江名頭那麼大,沒能幫他擺平?”
“得罪了我。”
“額……”蕭文君聞言頓時噤若寒蟬,並且腦補出了一系列故事。
“這件事不要與旁人說。”何安在叮囑道。
“不說不說。”
……
幾天之後,九江的社團們商榷出了解決之法。
那就是由九江全部社團,集資成立控股公司,以股東的形式來共同持有柴斯霍洛夫家族的產業,共享其收益。
當然,股份持比不會是平分的,而是用道上的規矩,來爭持股比例的出資。
無疑清社跟龍團佔了大頭,沒辦法,打不過呀。
控股的做法,後續存在一定風險,那就是持股社團被解散了怎麼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人會為了利益做出無法想象的事情,而他們又是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一群人,因此小社團們人人自危。
於是社團便請來官方下場與第三方運營,將控股公司,轉為基金會,由第三方進行運作,後續收益抽取部分收益用於慈善公益與九江建設,請官方監督基金會的執行。
就這樣,在九江領導的見證下,九江社團成立的基金會成功接手了柴斯霍洛夫家族在九江的產業,而洛蘭巴斯也正式宣佈,柴斯霍洛夫家族退出九江。
這對九江社團而言,無疑是值得紀念的一天。
可這過於順遂的一切,讓何安在心中有股說不上來的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