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白鵝這副模樣,大黑狗衝下了河道,攆著大白鵝進了橋洞子。
然後,橋洞子底下發出一陣悽慘的哀嚎,哀嚎聲在橋洞子底下回蕩,進而向外面擴散,吸引來了活躍在附近的一大群狗。
大白鵝下手沒(you)輕(hei)沒(you)重(hen),它用砸【虯龍】的力道砸狗頭,一磚拍下去,大黑狗當即倒在地上四腿亂蹬,嗷嗷嗷的慘叫著。
狗群在岸上衝著橋洞子狂吠,暫無一隻狗敢上前。
然後大白鵝緩步從橋洞子底下走了出來,見到大白鵝那挺拔的身姿,狗群偃旗息鼓了大半,紛紛夾著尾巴低頭匍匐,作俯首狀。
有幾隻新來的不認識大白鵝,沒收住聲,便被一旁懂事兒的狗呲著牙撲倒在地,新狗瞬間就老實了。
大白鵝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了嘴裡,它走上谷坡,狗群連忙讓出一條路來,而帶頭的一隻白狗已經開始渾身打哆嗦了。
大白鵝抬起翅膀拍了拍白狗的腦袋,語氣不摻雜喜怒,平淡到只是普通地反應一件事情,“你的小弟不懂事兒啊,還是你忘了上河村的規矩?我不在了,你要當家做主?上河村亂不亂,我鵝霸天說了算。”
大白鵝已經被詔安了,身份不一樣了,便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得擺譜。
這才是龍王迴歸,小弟列隊恭迎。
狗群將橋洞子底下的大黑狗拖了出來,看著大黑狗蹬腿抽搐的樣子,帶頭的白狗抖若篩糠。
“你也是流浪來的。”大白鵝伸出翅膀,在白狗面前一比劃,“想當初你剛來的時候那麼小,那麼瘦,我看你可憐,給你送去了村裡的飯莊附近,那裡每天都是大魚大肉……”
白狗跟大白鵝之間也有故事,大白鵝作為地頭蛇,會安置流浪到上河村的動物,而這隻白狗便是大白鵝給指出的生路。
之前大白鵝跟村長混嘛,村裡的人脈也廣,關係也清楚,飯莊的老闆沒少來村長家喝酒。
大白鵝給白狗安置到飯莊附近,並叮囑白狗不要被收養,在這每天撿點殘羹剩飯就能活。
可是白狗沒聽大白鵝的話,畢竟誰不想有個溫暖的家?
飯莊老闆一招手,它便屁顛屁顛跑進去了。
飯莊裡已經養了三隻大狗,它一去便被飯莊裡的狗攆了出來。
只過了一年半,飯莊不幹了,便沒有剩飯繼續三隻大狗,於是便將三隻大狗賣給了狗肉販子,因為白狗不是家狗,這才沒有被牽連。
有的人生性涼薄,對人是,更不用說對狗了,飯莊老闆為改善經營,席間便有宰狗吃肉的想法,因為村裡的幹部都不好這口,這才沒宰。
狗是人類最忠誠的夥伴,三隻大狗是飯莊老闆養大的,即便知曉了自己的結局,它們也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所以它們允許別的狗來飯莊乞食,卻不允許別的狗被收養,其中是有大白鵝的授意。
而諷刺的是,人與人有區別,狗與狗也不一樣,飯莊老闆娘成天抱著一隻比熊,吃的是進口狗糧跟零食,狗爪子都沒沾過地。
飯莊不幹後,白狗以最低的姿態找到了大白鵝,向大白鵝討飯吃。
“你長大後,我給你找工作,送你去看雞舍,我親自教你作為一隻狗該怎麼看門。不準追人!不準攆雞!”
每說一句,大白鵝便在白狗的腦袋上拍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