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費羅將黑袍女頂在樹上的瞬間,一把利刃從那黑袍下刺了出來,當即便刺穿了費羅抵在她脖子的手臂。
費羅連忙抽身後退,稍微拉開距離,強硬撇開刺穿手臂的利刃,這也導致他的手臂被豁開了一道一揸長的口子,已經不是深可見骨了,而是直接穿透的。
這還是他反應及時才只導致了皮肉傷,利刃入了他手臂尺骨跟橈骨之間,若他慢一點,黑袍女攪動利刃可能會掰斷他的骨頭。
這便是生死較量,不留絲毫餘地,全是殺招。
此刻黑袍女背靠大樹,黑袍下藏著利刃,這還是已知的;而反觀費羅,一隻手臂幾近被廢,而另一隻手仍死死牽制著黑袍女持槍的手腕。
費羅抽身後退的瞬間,手臂劇烈的疼痛,讓他透過另一隻手全部返還了回去,他咬著牙,硬生生掰斷了黑袍女持槍的手,對此黑袍女也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都是狠人。
樹下的二人面對面近身搏殺,讓一旁的人遠遠看來,就像是一對小情侶在那卿卿我我。
這時何安在趕了過來,他瞥見二人的慘狀,然後迅速做出反應,當即掀開黑袍女的黑袍,讓藏在黑袍下的危險無處遁形。
然而就在何安在掀開黑袍的瞬間,便看到了掛在黑袍女腰間的手雷保險栓。
黑袍女手中握著一顆拔了保險栓的手雷,看到這一幕的二人都有點傻眼,這真的是一點兒命都不要了啊。
面對這種情況,費羅顧不得其他,鬆開鉗制的手轉身就跑。
“手雷!別過來!”費羅喝止了朝這邊跑來的奧盛斯特跟二宮進章。
二人在聽到手雷後,都有些剎不住地連滾帶爬往後跑。
何安在沒跑,他想跑的話他能跑到另一個世界去,可是他跑了的話,這黑袍女就被炸死了。
眼下也可能是虛張聲勢,手雷或許並不會爆炸,只是為了將人嚇跑後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
無論如何,得解決一下。
何安在面對拔了保險栓的手雷不為所動,就近躲到一棵大樹後的費羅才得空回頭看一眼
只見何安在抽刀砍斷了黑袍女握著手雷的手,然後手雷連同斷手,被何安在一腳踢飛。
被踢飛的手雷在半空爆炸,斷手被炸得渣都不剩。
真炸了呀!
不過看那爆炸的威力不是很大,就算握在手裡爆炸,只要不炸巧了,不被彈片擊中要害,便炸不死人,不過不及時治療的話會流血流死。
目睹了何安在的操作,費羅暗自心驚,小小年紀行事就如此果斷狠辣,跟表面看起來的年少形象完全不符,更驚於何安在的自信,那麼近的距離與那麼緊促的時間,可沒時間蓄力揮刀,他有力氣能折斷一個人的手臂,卻沒自信砍斷一個人的手臂。
若是砍不斷,便是另一個結果了。
何安在瞪了黑袍女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黔驢技窮嗎?不,事情還沒有結束,手雷的威力炸不死人,且被炸傷後的她更容易被俘,她能看到後面趕來的奧盛斯特跟二宮進章,自爆的方式對她很不利,還不如咬舌自盡呢。
她還有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