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一次普通的聚會,沒有祝何安在一路順風、平安凱旋,在當下這個詭異的時代,吉利話說多了反而不吉利。
那麼,明年的下個學期見了。
散席後,何安在與蕭文君散步在回宿舍的小路上。
“你不回家過年了嗎?”蕭文君問向何安在。
“回不去了。”何安在玩味一笑,略有感慨,“去年全班就我一個人回家過年,今年全班就我一個人不回家過年,這次倒是得麻煩您替我回家一趟了。”
“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去的。”蕭文君表現得倒是積極,情緒卻是稍顯低落。
“辛苦你走一趟了。”何安在直接將自己的銀行卡遞給了蕭文君,“密碼一二三四五六,明天我讓何清跟你去採買年貨,她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還得多麻煩你,你多擔待。”
“不用不用。”蕭文君推開何安在遞來的銀行卡,“我有錢,買年貨也用不了幾個錢。你銀行卡密碼這麼簡單就不怕被人盜刷?還有,你的銀行卡密碼就這麼告訴我了?”
“拿著吧,去我家後看我家裡缺點啥,也麻煩你置辦一下。”何安在直接將銀行卡塞進了蕭文君的小挎包裡,“能盜刷我的卡,有那技術何必盜刷我的卡。”
他的卡,他的各種賬號,都是被何清加密過的,沒有他的同意,除非有破解何清的能力,否則誰也盜取不了,有密碼都不行。
“咱倆什麼關係呀?那可是過命的交情。我的就是你的,隨便花。”何安在難得開竅一次?“不過我的全部身家都在這了,你得給我留個彩禮錢。”
聽到這話蕭文君也愣了一下,她本以為何安在是單獨開了張卡存了筆錢,沒想到這竟是對方的全部身家;不過她不喜歡過命交情這個說法,雖然確實如此,但……彩禮錢都出來,為什麼不換個更好聽的說法?
其餘的都讓花,唯獨彩禮錢不讓花。
可賤兮兮的紅色狐狸偏偏只想花那筆彩禮,多了還不稀罕呢。
何安在本是想安排一下最壞的可能,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如果自己回不來的話,就讓蕭文君替他將這筆錢交給家裡。
可這麼想實在是太悲觀了,大可不必如此悲觀。
自己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不用這張卡,何清也能將錢給家裡的。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何清一定會安排好一切的。
“我空閒之餘新寫了本書,回學院之前剛寫完,本來打算放假後就去著手出版事宜,不過沒空了。”何安在朝蕭文君露出一個寄予厚望的微笑,“一會兒我給你籤個代理協議,年前你幫我把出版的事處理好吧?只需要你與出版社對接一下就好。”
“好的呀。”蕭文君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寫的啥?”
“明天把稿子發你,你自己看。”
“奧,好吧。”
“代我向叔叔問好。”
“你怎麼跟家裡人說的你不回家過年,到時候我爸肯定喊你去家裡吃飯,我得用啥理由解釋你不在家?”
“我說學業緊、課業重、科研繁忙,導師實驗室離不開人,我替導師值班,讓導師回家陪老婆孩子。”
“真是個好理由啊。”
東膠父母不僅不會覺得這有任何問題,反而會覺得這孩子知道替領導幹活,懂事兒,有前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