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何安在挺起身,趕緊在小本子上記錄。
對於少女,何安在早有猜測,此次除了解決皮狐子精的問題,再有便是為了驗證,竟果真如他猜想的那樣。
他沒有深入去想,只是跟著印象往前回溯,他所能記得的最後一個夢,便是夢到少女的那次,之後又透過蕭文君的夢境見到了對方。
當時他便覺得對方是來找自己的,而經過此次驗證,他便能確定,那少女在上次找到他時,便對他做了什麼,並一直賴著他,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升六維後才隱隱發覺異常。
不過看樣子對方並沒有惡意。
再者便是在九江,入夢破損捕夢網中那個夢境的時候,當時那少女也莫名出現過。
經過此次事件,他明白了當時少女為何會出現了。
結合少女在第四劇目中說的話,何安在每天都會按時【回家】,便是睡著後意識去到了某個地方,而當他沒有按時睡覺時,那少女便會來尋他。
若是沒睡覺,何安在自然什麼都不會知曉,而當何安在透過特殊方式進入別的夢境,便不會【回家】,少女便會進入夢境找到他。
少女的位格絕不會低,捕夢網能困住擁有恐懼權柄的皮狐子精,殘破的捕夢網都能夠困住半截神明,而那少女卻能來去自如。
何安在所知曉的,除了自己跟花花,便只有那少女能做到這般。
此事尚不知是好是壞,何安在很積極地看到了好的一面。
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少女便是他的夢境保鏢,他無需擔憂有別的什麼東西會侵入他的夢境,只要他沒有按時【回家】,少女便來尋他。
捕夢網中的兩次經歷只是他有意識的情況,在他無意識的情況下,便不知道有沒有在睡著後迷路,不知道那少女有沒有從別的什麼東西的手中將他救走。
他沒有做夢的記憶,那少女一定有這方面相關的能力,而他在第四劇目直接與少女挑明,防止被少女刪除記憶,所以他得趕緊將想到的記下來。
很快,他意識中有關第四劇目的記憶便模糊不清了,他在小本本上畫著簡易符號來串聯前後的線索,便也在記憶模糊後不認識了。
似乎,對方有意模糊了他在這段時間內的記憶與思維。
雖然不認識自己寫的鬼畫符,但他很快便能根據線索捋出來。
筆記本上的【少女】二字,便是證明他此前猜想無誤的資訊,藉著此前的猜想往下捋,便能捋出個大概。
何安在停止了思考,少女既然能在夢中來去自由,那麼自己在想她的時候,想到的她,便可能不單單是記憶中的一個畫面,而是有著意識的她。
何安在突發奇想,如果自己臆想揍對方一頓的話,會不會真的把對方揍一頓。
這個念頭一旦起來,便停不下了,何安在連忙自扇耳光,阻止自己繼續想下去。
為什麼調查專員們的晚年精神狀態都極其不正常?不惜自殘,甚至吞槍;何安在越來越能理解了。
正常人誰會往死了自扇耳光?
有時候實在沒辦法,何安在此刻真的想給自己打暈過去,甚至是想用槍打爛自己的腦子,再等溫室慢慢修復。
最終,何安在自扇耳光也沒能阻止自己在意識中揍了對方一頓,雖然沒有往死裡揍,但確確實實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