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青天劍身。
殺得周遭霧氣都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何安在已然殺得麻木,對此他心中毫無波瀾。
他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慈悲的人,他只是有著正常的道德底線與行事準則,他幼時便能溺死村長家的大鵝,又何必為了安撫自以為正常的心理而假惺惺?
他不為自己當下的狀態感到意外,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
【諸葛不在到此一遊!】
何安在用敵人的血在青天劍上寫下了到此一遊。
阻止敵人分析研究青天劍可是功勞一件,事後自己主動去提倒顯得急功近利了。
於是便留下線索,等事後回收青天劍時被發現。
嘖嘖,“深藏功與名”。
做完這些的何安在,轉身去尋找霧中擬態成自己的【霧視】。
此時的【霧視】雖然還在,但所復刻的動作行為,儼然換了另一個人。
【霧視】手中黑死經變成了一把青烏,那麼此時正在復刻的行為動作,應該來自自己人。
何安在心中有些氣憤,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黑死經的線索,結果還沒發覺任何思路,便被打擾了,他的刀已經夠快了,可還是錯過了後面的一些行為動作的復刻。
那人的行為,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好熟悉的感覺,不正是他自己嘛。
可以確定【霧視】並不是將自己的手中的無名舊約換成了黑死經,而就是復刻除了黑死經與持有者的行為動作。
因為他只會在鎮靜的情況下,確認四下無人,才會取出無名舊約,而不是【霧視】所表現出的在倉皇中掏書。
如此看來,黑死經與無名舊約同樣見不得光,不能示於人前。
可既然不能示於人前,他取出無名舊約是為了想利用無名舊約汲取資訊、推演未來;那人取出黑死經是為了什麼?
黑死經只有拿在手中才能汲取【恐懼】與【絕望】?
那躲起來便好了,何故倉皇?
是要利用黑死經發動攻擊,來回擊他所躲避的東西嗎?
想到這何安在更生氣了,他錯過了到那人取出黑死經後的行為動作,不知道那人現如今是生是死,在霧中他又無法問無名舊約。
煩死了。
那人應該沒死,取出黑死經應該不是為了發動攻擊。
何安在整理著思路。
首先,黑死經能打出二十一垓的數值傷害,九千萬噸TNT當量,如此傷害釋放出來,蓬萊島上不會有一個活物。
其次,黑死經的傷害不單是物理層面的傷害,而是真實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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