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在本想二者兼得,先殺了齊橫巋權,然後再循著機械臂射出的方向去追,可他瞥見射出起機械臂似乎會拐彎,於是便放棄追殺齊橫巋權,畢竟二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齊橫巋權沒有放狠話去激怒或挑釁何安在,無聲地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
機械臂並沒有發射太遠,畢竟齊橫巋權的目的不是將無名舊約丟入大海,而是引開何安在,若是一瞬間就將無名舊約發射沒影,那何安在也就沒有立馬去追的意義了。
何安在撿回無名舊約,此次也算是收穫頗豐了。
知曉了不朽書的下落,攮了齊橫巋權一刀洩憤,還得到了齊橫巋權的半截機械臂。
被撿回來的無名舊約露出一個諂媚的微笑。
何安在看著一臉諂媚的無名舊約,心中有話想問,可按照以往情況來看,無名舊約大機率會跟他扯皮然後將問題扯遠,於是他直截了當地問出核心問題。
“契舍夫集齊了四書,他是不是訷諻道藏創始之主?或是某一任訷諻道藏之主?”
“不是。”無名舊約不假思索。
如此何安在便鬆了一口氣。
不是契舍夫便好,他是真怕這背後也有契舍夫的影子。
還有一件事……
“你一開始說的‘它在九江’,‘它’是不朽書?”
何安在第一次去九江之前,無名舊約曾說過“它在九江”,就當時討論的內容,他有意識到無名舊約所說的“它”是指其餘三部書。
而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將無名舊約口中的“它”認知成了不朽書書頁。
畢竟【異常】會在自身位格以下的維度世界反覆橫跳,兩部書降臨在同一個世界的機率都很小,更不用說同一個國家,因此能遇到與不朽書相關的書頁便,便讓何安在下意識覺得不朽書書頁就是無名舊約口中的“它”。
可如今何安在知曉了不朽書的下落,他才猛地意識到,他從來沒有細問過無名舊約,那個“它”是什麼。
無名舊約口中的“它”其實是不朽書。
“我要說‘它’是契舍夫你不炸了嗎?”
“什麼意思?”
又要扯皮?
何安在此刻可沒有心情跟它扯皮。
“我思故我在,你覺得‘它’是什麼,‘它’便是什麼。”
“它”其實只是一個概念,就像三川彼岸苦尋的【彼岸】。
無名舊約能憑藉四書之間感應,能隱約感應到一些模糊的資訊,而它並不確定精準資訊,所以沒有說“它”是什麼。
“它”可以是何安在遇到的任何覺得是“它”的東西。
“不朽書確實在九江過。”








